第二章

杜蘅很快就知dao石峥要带她到哪了，当车子停在镌刻着“台北市立明辉国民小学”字样的大理石圆碑前，她心里就有数了。

“下车。”车门一开，她脚才刚跨chu，他便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上臂，拖着她往校园走去。

“你别抓着我，我不会跑的，拜托！”他手指的力dao真不是盖的，抓她跟抓小ji一样，她gen本是踉跄地在前进。

“我不想在校园里追着-跑，浪费我的力气。”

在警卫室留下证件后，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她朝右手边一排教室走去。

看着他那副急匆匆的模样，她忽然不是滋味了起来，对着他的宽背酸酸地说：“其实你何必急着要对她解释，她会想要测试你，就表示她不相信你，看到mei女吻你，ma上就『呼』你一ba掌，证明你们之间是很脆弱的，就算她这次相信了，难保下一次不会－－”她的话结束在一堵rou墙里。

她偷偷往上瞄，果不其然，休火山要变活火山了，双yanpi下penshe1chu的烈焰热不可当，她急忙垂下视线。“你要煞车也先通知一下，我的鼻子可不想整型…”她识趣地噤了口，忍不住又咕哝dao：“我不说就是了，干嘛那么凶…”

下一秒，她又像玩ju狗一样继续颠踬地被往前拖行。

“喂，你这是在nue待犯人，犯人也有权利耶－－”

偌大的校园里，孩童四chu1奔跑嬉笑，大概是清洁环境时间，几个小朋友拿着竹扫帚在扫教室前一排绿荫下的落叶，有些爬上窗huca拭玻璃、有的拿着jimao-子互相比画剑招，不过在看到这对突兀前进的男女时，全都倏地停止手上的动作。

“拜托，很难看耶！”她挣扎了一下，对他只顾着要向女朋友澄清而不顾她死活的行径益发恼怒。

他听若未闻，直接转进四年三班的教室。正在清扫教室的小朋友们，以及俯首在桌前改作业本的女人听到sao动，全都抬起tou来，霎时像看到异形一样瞪圆了yan。

“咦？老师的帅哥男朋友！”

“这个长tou发女生好像广告里的野蛮女友耶！”

“他们要干嘛？”

“三－－角－－恋－－爱！”

“野蛮女友比较凶，有可能打败老师。”

“可是老师有藤条…”

“闭嘴！”一声狮子吼冲chu口，秀秀气气的女老师掩住嘴，颤抖着站起来，指着石峥dao：“你－－到底想怎样？”

“快！”他一掌将杜蘅推向前。“该怎么说-很清楚。”

整间教室，包han看热闹的小朋友，都呈现静止状态，在几十对yan睛的注视下，杜蘅有生以来第一次gan到如此举足轻重，因她一字一句都攸关着这男人的爱情存亡，也攸关了她自己…

她回tou看了yan表情凌厉的石峥，又看看他shen后那群兴致bobo的孩子，再回首凝视等待着解惑的女老师，垂首嗫嚅dao：“对不起，郑小姐，我向-dao歉，我其实－－不是有意要伤害-的，那天的戏码，纯粹是我个人的行为，我只是－－”吞吞吐吐中往后退了一步，与石峥靠拢，懊丧的、楚楚可怜的圆脸几乎要埋在长发里了。

“我只是因为－－”她面向石峥，在一秒内，所有的颓然被jiao媚的甜笑驱散无踪，在他短暂失神的瞬间，她往他shen上一跃，两tui圈住他的腰，双臂勾揽住他的脖子，张口用力han住他那尝不腻的chun。

突袭的重量让石峥倒退了好几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在贴满学生作品的墙上，两人以辅导级的姿势黏靠在一起。

四周一片哗然，石峥也许只有短短几秒内反应不过来，但看在女老师的yan里却有一世纪那么长，空白一片的脑袋里环绕着的是七嘴八she2、难堪无比的童言童语－－

“跟电视上的一样耶…”

“我上次看到我姊姊跟她男朋友也是这样…”

“老师输了…”

“老师为什么不跟野蛮女友打…”

石峥在理智恢复后，奋力挣脱在他嘴里胡搅蛮缠的杜蘅，将她推落在地，惊怒到说不chu话来。

“我只是因为－－”她不以为忤地从地上爬起，再次添添留有他气味的chun，望向呆若泥塑的女老师。“喜huan石峥。”

“-在搞什鬼？”他扳住她的肩，考虑该不该掐死她。“刚刚说好…”“你不是叫我跟她解释吗？说了又发脾气，你真难讨好！”她打断他，孩子气的嘟起嘴。

“石－－峥！”秀气文弱的女老师再度展现前所未有的气魄，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面前，毫不犹豫地，再众目睽睽之下，挥chu一个星期内的第二个ba掌。

一串银铃似地愉快笑声，在他错愕地掩住麻辣五指印的片刻，从shen后飘散而去。

一个月后－－

从电梯走chu来，他gan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