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板？”其中一人努努下问。

“没有，我怕你有事──”

“是。”

他抿笑“各位有何建议，我们一定尽量参考，只怕是小店能力有限，满足不了您三位贵客，怠慢之请多包涵。今天这一餐当我们赔罪，请三位消气，等我们改了，再请各位上门如何？”

“匡政──”她张地直唤。对方像三只大象，随便倒下来可以轻易把匡政压扁。

“小，-又是谁？老没和-说话，闪到一边去！”

他不假辞“我在问-跑来什么？面吃完了吗？”

“-，赶人啦？那我们的神损失呢？”迫近匡政。男人胖壮，积是颀长的匡政两倍大。“我要是打电话给爆料周刊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可是，我怕他们对你──”不可理喻的客人她不是没见过，匡政为人和气，总是微笑，从没训斥过员工，她担心他对付找碴的客人还是一派斯文，很快就会抵挡不了，万一挨了拳脚，吃了亏，好不容易建立的新生活又蒙上影，这是她不乐见的。

“冲着我来没关系，不准动她。”匡政咬牙说着。

“程小，-不会告诉我-想保护我吧？”他看起来有这么文弱吗？就算他寡不敌众，凭她蚂蚁之力能耐得了那一掌？

他走人群中，没有先理会那三个闹事者，拉了保全一把，问：“没事吧？”保全怒意犹盛，他轻声斥退，转向三人，平和地问：“三位先生，小店服务不周，请见谅，有任何问题我可以效劳的吗？”

打量看不虚实的匡政后，牙签一啐掉“说你们服务好、菜好，本是虚传！不过要你的人换菜，居然狗看人低，说我们找麻烦，生意好就了不起啦？”

“你打坏我们的椅和盘我还没叫你赔呢，凶什么！”程天聆从后面钻，卡在两个男人中间，纤细的躯对比突兀，她伸直脖，怒颜相向。

对方没料到她会反击，手背吃了麻辣一记，怒火冲天，掌再次举起，在距离她面颊分毫之距陡然煞停，圆的手腕被匡政扼住。匡政面没多大起伏，神却转峻厉，拇指和指关节泛白，狠狠陷对方，不过几秒，男人整只手臂发麻，剧痛窜心肺，冷汗沿着鬓角滴下。众人知有异，却不知异在何，看起来不过是匡政阻止了男人动，僵持不下，后面的两个同伙不耐烦：“跟个女人-嗦什么！”

匡政手一松，男人弯下腰，抱着手臂，扭曲着脸“你是骆先生的人…”

他待人接少有质问的吻，她一时不习惯，喊他：“匡政，你在生气吗？”

两个同伙也吃了一惊“这是匡先生的店？骆小没说啊！”三个人连声致歉，几乎是倒退着走去，不敢多逗留，三秒闪得不见人影，留下大惑不解的围观人群。

“唔？-说什么？”他暗讶。

她得意地翘起脸“我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他被你掐得痛得不得了，动都不敢动，我武侠小说看的可不少，你一定是掐住他了，他才会脸发白。”她神秘地凑近他，两发异光“-，你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你会哪些武功？”

蒲扇的大掌往她肩一格，她掌对准一拍，又响又重。“你敢碰我！”

“你平时那么有礼，我怕他们欺负君，我想，他们不至于对女人动手…”她蓦地想到方才那幕，委屈：“我要是知你是练过的，才不会那么傻呢！”

虽然她有一分是瞎蒙的，却不得不承认她观察力不坏，他她鼻“什么武功？不过是简单的防术罢了！”这是他跟一个武术教练的狱友学来的，只能对付那些不学无术的三脚猫，不能

“我不会有事，可是-差有事！”那一掌几乎让他心停止，他料不到她胆大如斯，敢对个庞大的混混呛声，大概是以前在小面店时期练来的蛮勇，可他明明人住现场，她是为哪桩？

她这一唤，原本要用左手展开反攻的男人乍惊，痛喊：“你是匡先生？”

个彪形大汉，围站在倒下的保全旁喝骂，椅翻倒了一张；女服务生沮丧着脸蹲在地上收拾残片菜屑；周围的客人纷纷闪离；厨房的工作人员不知所措地远远围观。

匡政如常吩咐员工善后，回对还在发楞的她：“-来一下。”神情少了几分柔和，多了罕见的严肃。她莫名地跟在他后了办公室，他半掩门，盘靠在办公桌旁，不再有礼“-跑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