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扬飞正要起，肩颈旁搭上了冰凉的刀刃，疤肤男在后沉声：“成医师，坐好，别害我失手。”

“小楠，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让小陈动手？”他攫住她手腕，刀柄置放在她掌心。“很简单的，在他脸上割两刀，我就让你走这里，从此，你任何事是你的自由。如果你没撒谎，起来就不难；如果…”

“林轩，你一个男人，仗着人多，如此对付一个年轻女人，不觉有失颜面？”成扬飞不动声。方楠浑一颤，泪不止，忍着没发一声啜泣。

成扬飞撇笑，了然于地“你想怎么？”

“婚纱…裙摆不小心被撕裂了。”她看见他瞳仁里泛起的恨意，她不解的直视他。

“姊姊，拿礼服回去修改。”她如实说了，他没有缓下冷颜。

林轩转向方楠“小楠，你为了他，不惜自己受伤，肯定是把他放在心里的。也许你当时不自觉，现在，我让你试验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对他没觉。”林轩走到酒柜前，从屉拿一把造型巧的观赏用匕首，慢步踱向她。

“薇薇走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曾经一度想过，也许你能替代她，那么，无论真相是什么，我可以不计较；更何况，我答应过薇薇，要照顾你。可惜，你并没有那么想成为薇薇；而我，再努力也无法把你当作她，你和她，毕竟差远了。”

猝不及防的定罪，冻结了她的思考，她无法理解，林轩如存着许多的恨意，为何还要百般接近她？

“真巧，前一天撕裂了。小楠，没了礼服，我们的婚礼就不能举行了吗？你的手段，是不是太幼稚了？”

“钟怡？”林轩这么一问，他是楞着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她何必那一趟门？你陪着她到婚纱店，为什么两个人过路，独独她被车撞了，而你没事？”他追着她的目光，严厉的审视着。

“拿去！”他将刀柄向着她。

自小，她就并非类萃，多一句或少一句赞词，对她而言差别并不大，林轩在成扬飞面前的刻意羞辱，不会比方母更严苛，她摇苦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既然你恨我，为何要留下我？”

“大哥，不要…”她向后退却，抹去泪，不可置信地瞪着明晃晃的刀刃，剧烈起颤。“我什么都没，你误会我了，我也不想姊姊事——”

“林轩，你疯了吗？为了一个未能求

“她是我小表妹。你为了方楠，和她分手，她到现在还恨得牙的呢！她没这么投一段情过，你却让她莫名地栽了跟！我今天替她这么，她一定会好过多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她困惑地摇。

“结婚前一天，薇薇为什么回婚纱店去？”他凛声问，那曾经柔情意的脸孔，瞬间冻彻。

他手指陷她两颊，冷哼“女人，最欣羡的就是盛大的梦幻婚礼，可惜，无论面貌或情，薇薇远胜你一筹，无论她多心无芥地待你，仍然不能满足你内心的缺憾。你那天撕裂婚纱时，心里有没有好过一？”

男女往中，成扬飞很少过问对方家世，亦无暇参与对方友圈，合则来，不合则散。钟怡是在张明莉家宴时认识的，只知她是家境优渥的女，玩票质的在担任空服员全球跑，和林轩有何关联？

“你说什么？”她瞠目，所有的疑问渐眉目。

她震惊，意识到了什么，惶恐莫名。“大哥，你怎么想我，我无法勉，但请别殃及他人。”

他哼笑，随即恢复冷淡，视线掠过一脸肃然的成扬飞。“因为，你怎能一代价都不付，就可以得到众人称羡的情呢？看着心的人痛苦，你才能会，我心如刀割的万分之一。”

“就为了这个原因，你要我一起忖代价？”

“当然不是。”他直视成扬飞，清俊的脸不屑“钟怡，还记得吧？”

“不要！”她猛烈摇首，发丝凌地黏贴两颊，她脚抵沙发，不能退步。

“大哥，是妈说的吗？我现在说什么，你会信吗？”她嘶喊。

林轩瞟了他一，耸耸肩“成医师，你情场经验多，可不表示你不会看走。本来，你玩玩就算了，谁知你当了真，不把我放在里，在我家上演那戏，就算方楠愿意跟我，林家可听不得这些闲言闲语，让人笑话。”

“我没有——”她倏地直起，抖着下颚“我没有，我从不恨姊姊，你冤枉我。”

“礼服是在黎量订，空运寄来的，为什么要拿去这里的婚纱店修改？”他节节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