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扬是为了不想再度成为话题，也免去不当的猜测和言，现在公司的人事已经够混了，不需要再给别人找机会放空气。

“因为这个梦很短，每次都只有这样而已，可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的长相，除了五官总是印象模糊，其它的简直就是现在活生生的你。”

两人并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他俯首贴上了惊讶得忘了合拢的樱。

“不会是别的女人吗？既然你从未看过她的脸。”她觉得怀疑。

这几年下来，她也存了不少，原本打算国玩个痛快的，现在正可以拿来长远的打算。没了这份薪，她并无后顾之忧。

“那你呢？留或走？”罗晋松比较关心的其实是这个问题，难得有个尖牙利、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旦她走了，上班可就无聊多了。

“喂，听说兆递辞呈了，什么时候的事？”一向先知先觉的八卦公，什么风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这等重大消息，居然到现在才从副理的闲谈中来，罗晋松不禁觉得十分挫败，益加怨怪慕郁晨不够情了。

“退休金？等着有前科吧。

“我一直就有这样的梦想，我上班，你顾家，一下班回来就可以看到你的笑脸。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一直作的一个怪梦？”

“那你呢？等着领退休金啊？”慕郁晨打破沉默笑问。

“嘿，别气，要走那天请你和你老婆吃饭，谢谢你的照顾嘛。”慕郁晨安抚他。

“后来呢？我们在一起后你曾又梦到吗？”慕郁晨被挑起了兴趣，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没有。以往一个星期我总会梦到几次，但自从认识你以后，就再也没梦过了。”他低笑了笑，溺的吻吻她洁白的额。

正如罗晋松说的，换了别的地方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待遇。但大夜久了，健康也愈来愈差，稍微风、淋雨就得上医院；而且，赌场毕竟不是混一辈的好地方，谁不是存了一就急着脱，回善良的好百姓？

“再待一阵吧，等兆新工作上了轨，我可能也会‘上岸从良’，换个正常班的正当职业。”慕郁晨笑笑，心里也有许多不舍。

“你嘛盖住我的脸？”慕郁晨奇怪的问。

“你们还真是保密到家啊，连我都瞒过。”简直不把我当朋友。

“所以，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仿佛冥冥中早有安排。我一向是个听话的乖孩，从小到大一切任我妈安排，居然会为了工作不合意就逃家，来到台中，又了那个从未想过、接过的场所，而认识了你。也许，是老天认为我们的时机到了，才有了这一场相遇。”

“不，我肯定是你。你的长发枕在我手臂上的觉，你的嵌合我的曲线，你的肌肤在我手下的，还有你在我怀中的自然香，完完全全吻合我的梦境，我早已太熟悉了，毕竟这个梦我持续了近八年。”

拥着她的手臂了，段兆开始述说：“从国中时期我就一直重复作一个奇怪的梦，每次都梦到我在睡觉，怀里躺着一个女人，什么都没，我只是单纯的抱着她在睡觉，很舒服、很放松、很安心的在陲觉。”

她拨开覆在脸上的大掌，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从你国中开始，就一直梦到我！”这太匪夷所思了。

说着，一只手覆住了她的脸，侧换了个姿势。“就像这样。”

“嗯，这个礼拜完就可以走人了。”她一径儿专心的吃面包。

“嗯。”段兆。“我第一次这样抱着你时，仿佛就像回到了梦中一样真实。”

不是不是真的，这一番话使她窝心极了。慕郁晨伸手勾住了他的颈背，一双玉顺势缠上段兆结实健的腰，无言的情的邀约。

罗晋松也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在这个工作上两年多，看尽了公司里变动快速、来来去去的人事，一向也没有什么；但这一批人，与他情特别，他们逐一的离去，竟也隐隐动他的一些念。

会计柜台的“空气”不好，她早已改成班后才到吧台填肚，补吃消夜。

慕郁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