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不愧是老前辈，对这件事的看法真是一针见血。我虽然刚来，但对你们的事迹早有耳闻，也曾利用时间去调查过；我很清楚你们不会把我放在里，但这回你们可是全被我抓到把柄。这件事呢，可大可小，既然我都亲自到现场抓到你们了，是不会轻易让这件事算了。”

半晌，没人往前移动半步。

秉勋上网查看卧龙所架设的网站，因此有些担误了下班的时间，直到后院车棚远远传来争执声，才让他起往争吵声走了过去。

“是这样没错。”

“主任？！”

“啊这票人，回去事务所里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吴测量员说：“主任，我们不是聚赌啦，就大伙在等下午另一个鉴界的案，关系人都还没到齐，所以大家无聊先打发一下时间而已啦。”

主任室重新恢复安静，他拉开屉，拿airway香糖，却发现盒里连一条都不剩了。

“第一，我要你们从即刻起依照所有规定行事，再纰漏，我就把我拍到的这些证据送政风单位，一切依规理，绝不徇私。第二，诸位如不想继续在本所服务也不勉，迎自行调离，有困难真要我帮忙找缺也可以。现在，打算要调离本所的请往前站一步。”秉勋说。

“我刚不小心迷了路，想搭公务车回去，我们一走吧。”他左边嘴角一勾笑说，带先走了下去。

空气像是瞬间结了冰。

等大家都随着秉勋走大门时，最后一个测工才回，低声对她龇牙咧嘴骂：“妳实在有够白目耶，怎么会笨得让我们主任上楼去？！”

只有见到脑清醒的她，他心里那些烦闷的情绪才能稍稍得到抒解。真不晓得这个所的大多数人究竟是怎样在看待自己的工作的。

秉勋对老板娘笑笑。“没事，找大家回去开个会。”

但他老人家迟迟没有动作，反而望着自己的属大骂──

秉勋内线。“莫小，麻烦妳和孙长一起来。”

“孙长，麻烦你把测量排班表拿过来。”秉勋看着年老的测量长说。

看来这件事真的让他很火大，今天早上见他还有两小盒的，怎么一下全嚼光了。

等他们两人都来后，他自己两手安适的摆在办公桌上。“莫小，麻烦妳记录一下我们的谈话记录。好了，现在谁跟我说明一下，现在是上班时间，怎么会几乎全的人都跑去民宅聚赌？”

当他看清那是吴测量员和几名测工围着若鸿大声讲话时，正要走去，但想到若鸿那傲的，她不会兴他走来帮她的，只好又

她停住对他的观察。“主任，记录都打好了。”

那一剎，吵杂喧腾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板娘见大家都下楼，一脸惊诧。“怎么啦？你们事务所发生什么大事了？”

卧龙地政事务所的主任室里，除了赵秉勋主任的嘴角微微向左上角弯之外，其余被主任请回来的人全都臭着一张脸。

孙长沉默的抱走他桌上的图簿，慢慢走回测量去，其余测量的人员也幸幸然的跟着他们长离开主任室。

大家异同声地说。

老板娘这才容失的大惊：“唉呦!夭寿喔，啊你们怎么没有跟我说你们主任那么少年!主任不是都是老？啊他长得那么俊，人又那么客气，一都不像主任说…”

秉勋仔细看着里面一张一张的熟面孔，里面有八个人，除了两名是代书外，其余的全是测量的人。

“嘿啦。”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就看各位愿不愿意合。”秉勋说。

“你们是被蛀虫蛀空了脑袋喔!主任连你们窝在哪一窟打牌都知，你们还在狡辩个!大家前途都不要了是不是？！”

若鸿抬看看他。

“好，辛苦妳了。”他对她微笑。

老板娘还傻傻的回应着：“喔，这样。”了解。

“嗯。”只有莫若鸿不会在工作上让他心，总是把份内工作得有条有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她了。

“我去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给她跑到不剩半个，她只好自言自语──

一张张心不甘情不愿、充满挑衅的脸，这才缓缓低了下去。

“主任请您说说看。”孙长心里盘算着，测量若在他的领导下，九个人里有六个事，事情真要闹开来，恐怕连他能不能平安退休都是个问题。

“那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他说完，转代：“孙长，我桌上这些可怕的错误，请你带回去好好重新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能谨慎的避免这些一错误，也许提前退休会是个适合你的选择。”

§§§

“主任，大家同事一场，请您抬贵手，毕竟大家都有家，而且这件事要是传去，对所里的名声也不好。”孙长劝。

“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