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大卫仍是笑不笑。

“偷？何以证明？”大卫闲笑，从容回答。“顾客资料随便买就有，我们又不是连买份名单的钱都没有。”

大卫居然笑声来。“别说这么可笑的话。这年良心有什么用？”

“你说她…喜我？甚至上我？！”吕晋汉原本冷的脸，此刻满是难以置信。“别开玩笑！”

他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吕晋汉居然为了扞卫棠棠的咖啡店而来警告他们，是否意味着他对棠棠也有不一样的情愫？

分明是在装傻！一怒意直冲而上，吕晋汉狠狠瞪着他，毫不客气地撂话。“你要是再偷窃CinderellaCafé的任何东西，我绝不放过你！”

derellaCafé拿走了多少东西？不，不能让阿康得逞，他必须想个办法阻止阿康的恶行。CinderellaCafé是苏棠的心血，她的梦想她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甚至伤害她——“这份给我。”他扬了扬手上的广告单，转要回座位，又被喊住。

他冷冷盯着这个一雅痞风格的男人。“打扰几分钟。”

“嘿，少说几句吧！”有人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是阿康。

也趁这个机会把广告单的事告知她吧！他确定了，这回，即使又被她推开，他也要尽全力保护她！

“总之——不要妄想搞垮CinderellaCafé！”吕晋汉最后警告。

“如果我能得住他就好了。”阿康苦笑。“否则怎么连背叛朋友这事得来？”

推开门，他也不理睬前来招呼的服务人员，直直走向站在吧台边，正与人聊天的大卫。

两人走到店外，天的晚风微凉。“我很抱歉。”阿康别过脸，看向远方。“请帮我转达给棠棠。”

“这个——”吕晋汉扬了扬握在手上的广告单。“你们偷了CinderellaCafé的顾客名单。”

“那个，吕先生…”于是，他回喊住正要离去的吕晋汉。“如果可以，请对棠棠好一些，她真的…很喜你。”

阿康微笑。“不只是喜，应该说是偷偷上你。”

“我没开玩笑，你该好好回想她对你的态度。棠棠聪明又认真，店里营运已经上轨，早就不需要你特别费心，但她却抓着你不放，这是什么原因？”阿康笑着说：“而且别忘了，我是她的妹淘，暗恋你的这件事，她亲跟我承认过了！”

什么？！“…喜我？”吕晋汉讶然不已，一双眉扬起。

“厨房还等着你！”大卫突然探来低嚷。

他随即挡在大卫之前，对着吕晋汉淡淡一笑。他从厨房内的监视荧幕看见他门找大卫，两人似乎谈得不愉快，于是趁着短暂空档来看看。“我们去谈谈吧。”

＊＊＊

“还有这个——”赵秘书拎着小袋给她。“拜托帮我带过去！”

讲这是什么鬼话？完全没有任何歉意！平时的冷静消失殆尽，吕晋汉全燃起熊熊怒意，咬牙切齿地迸几字。“摸摸自己的良心吧！”

“若是真心诚意，那我认为你自己跟她说比较好。”吕晋汉的眉一也没松动，语气仍然偏冷。“好大卫，别让他胡作非为！”

“若直接以CinderellaCafé的顾客名单来作业，不是更省事？投去的广告效果可是百分百。”

来者不善，瞧见吕晋汉鸷的锐眸，他心底大约也有个底。

“这么说就有欠公平。”大卫仍是一派轻松，无畏无惧。“何谓偷？正确说法应该是‘参考’吧！CinderellaCafé里所谓的创意和想法，不也‘参考’许多日本咖啡店的法？我们多也只算是稍微‘参考’一下而已。”

“好，上来！”阿康回对他挥挥手，抱歉地对吕晋汉一笑，准备要回厨房。

“这我倒是没想到，真不愧是吕特助，通行销法则。”

“这个…”吕晋汉怔怔瞅着印满粉红丝和心的纸袋，好一会儿，终于下决定。“我会送过去。”

“我们到旁边聊吧。”大卫微笑地领他到柜台后方。

晚上九半，吕晋汉开着黑小车，来到阿康和大卫的PrincessCafé。

“但——”

“那…”原来她也和他一样，被征服，互相引，却只敢藏在心里。吕晋汉淡麦的脸庞瞬时爬上不明的微红，他怔愣着，却又忍不住角一扬，才说：“我去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