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豫书面淡冷，仅微蹙的眉心漏了情绪，他估计死王早摸清皇城内的状况，江植清、江植仁恐怕分也已被知晓。

“自然可能。你瞧，”徐豫书指了远死军的屯营布局“主力军不到一日时间便集中于皇城南方，正是我们兵力分布的方向，死王肯定异常清楚皇城情势，包括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徐豫书语气平缓几分。

“…”偶尔光天化日下，戏似的掐脸亲颊，算是失仪吧？

死王摸清皇城到什么程度？带周念霜皇城，又有什么打算？

徐豫书一层层想，想得越越心惊，诸多消息来源同时错，意味着并非来源错误，而是有人全盘且彻底掌控了消息网，释放想让世人接收的消息。

“说！”徐豫书瞧江植清吞吐犹豫，冰冷又充满威仪的吐一个字。

“是。”

一会儿他后有了动静，来人声：“主，江植清回来了。”

死王实力与智谋远比他们“得知”的许多，这些年于东北方的署，十成九是白费了。

徐豫书神情极冷，语气不咸不淡，问：“周姑娘反应如何？”她说她决定成为死王的女人，那话至今仍扎着心，令他疼痛。

“等？”江植清不明白。

徐豫书面更冷“他对周姑娘，可有失仪？”

徐豫书沉思半晌，：“看来我们以往从东北得到消息，全是死王放来的。”

“这…”江植清眺看城郊，万分心惊“主，我们还照计划打吗？”

约莫半刻钟后，江植清轻巧飞落，徐豫书转过“周姑娘可还好？”

“应是死王特意让那侍女说给你听的。”徐豫书。

“咦？是吗？”江植清愣了一剎，细想片刻“这有可能，属下与那女并不熟，前日在御园遇到便闲聊起来，没几句话，侍女就说了死王首回坐上朝殿龙椅的事，态度有些轻佻，且带了几分取笑死王的意味，不像平日死王边人办事的样儿。”

“死王待周姑娘好，这几日午膳、晚膳都是同姑娘一用。”江植清不敢隐瞒，死王这些日总往毓芳殿去。

“听死王贴侍女说，死王暂不打算登基，说是他还没学会将龙椅坐正了，待他坐了龙椅，再谈登基之事。”说完，江植清蹙眉思索，他实在说不准“死王看似相貌俊、成不了大事的富家纨弟，对事彷佛不太上心，可很奇怪，死王边的人对他十分恭敬顺服，且办事严谨利落。”

“偶尔死王会在女们面前，像是故意捉周姑娘似的…掐脸亲颊…他将周姑娘安置在毓芳殿，但不曾夜宿毓芳殿，两人在主殿用膳时，门窗皆是开敞的。除了脸颊、拉手，属下没见过死王有其他举措。”

徐豫书忧心周念霜，她被死王带，据其余暗卫们回报，死王还从几百人里直接江植清、江植仁，说他们俩是忠心的，让他们护着周念霜。

“主的意思是，死王刻意误导我们？这可能吗？”

徐豫书看着京都外，死军显然朝南布重兵，他往南山坳望，陷沉思。

“你听说的那些，是死王贴侍女亲告诉你的？”

“攻其不备，方能抢得先机。死王显然知晓我方存在，且有了防备，我们暂且等，伺机探虚实。死王应早知你分，你回去后仔细小心些，凡事以周姑娘为先。”

“接下来，主有何打算？”

“化整为零，静观其变。南山坳的轻骑，近日将以百姓模样归回京都，以及城郊外十余村落里，我们等。”

他们错估了死王。徐豫书眉锁，这些年的消息来源，肯定有误。

“属下无法肯定，瞧周姑娘表面温顺，又似是有些忍耐。”

“其他消息可有？”徐豫书问。

“不打。”徐豫书不疾不徐。

徐豫书沉默，久久不语，江植清弯低，不敢抬。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