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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2/2)

她低着走过去,脚步慢得如乌慢爬,不,连乌都爬得比她快,她看似在走,可再仔细瞧,她本是原地踏步。

“不是你可怕,是过去很可怕。”

靖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瞪着她,一个劲儿的大气,看样气得不轻。

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他不开,她也不说话,活像是钉在原地的木

“过来。”

的地方就有贪官,两淮地区贩卖私盐严重,这其中若没有官员护航,那是不可能的,皇上早想整治,遂派陵王暗中查探。

三师带给她的线索着实重要,有可能成为皇上整治江南盐税的一个突破,而这其中还牵涉到刺杀陵王的那批人。

靖一双瞪着她,虽然人坐在那里,可那浑的威势有如一张网袭来,笼罩着整个屋

白雨潇嘟着嘴:“自从怀了孩,胃就变大了,这么会吃,肯定是个儿。”

白雨潇惊愕的愣在原地,张着嘴却说不一个字,她也不知要说什么,瞧他那阎王审鬼的脸也知他坐在那里气很久了,就不知他是何时回来的,该不会坐了一夜吧?

是怀了王爷的嗣,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他们虽把朝和霜儿押地牢,却也不敢委屈她们,该给的炉和被一样不少,好吃好睡的供着,就等着侧妃回来。

“你还好意思哭,我都还没碰到你呢,谁说了要打你!还有,你怎么知怀的是儿!”

白雨潇听了,立即捣着脸,一边哭一边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知你辛苦,我也想为你分忧解劳呀,想杀你的幕后主使者一天没找来,我这心就一天不安呀,我不要孩还没生就没了爹,如果你有个不测,我和肚里的孩就不活了!”

谁知他伸去的手还没碰到她,她立即跪了下去,抱着肚呜呜的哭着。

敢情她量大,还觉得委屈了?真把他得想气又想笑,但他可没这么容易打发,他指着她怒:“你背着我溜府不说,还一夜未归,你好大的胆,别以为你有了,我就不敢罚你!”

最后还是司靖先开了,那声音自是冷得吓人。

“你到底要不要过来?”

靖听得一个、两个大,太隐隐作痛,连脸都在抖动。

历朝以来,盐税便是朝廷重要的收来源,也是赋税之首,比重超过了商税、铁税、茶税、司舶税,以及各名目的杂税,而其中尤以两淮盐税为最。

“妾怕。”

她小心瞅着他一脸的邪气,上还有乌云罩呢。

她缩着脖,胆怯的说:“就是怕你罚我才跪着呢,连儿都一起跪了。”

这有何分别?因为怕他,所以不敢过来,而不敢过来,是因为怕他。

靖等了她一夜,这心也被怒火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哪里还有耐心,猛然上前就要抓她。

“我有这么可怕吗?”

白雨潇听得兴奋,加上许久不见二师,怎样都要留下来过夜,直到隔天用完了早膳,她才带着二师给的这份大礼回到陵王府。

“别拿儿当挡箭牌,我不能动你,还不能罚别人吗?你那两个好丫鬟,我这次饶不得她们!”

靖的手在空中僵住,他真是被气到笑了,一张脸差没歪掉。

而她倒好,瞒着他偷溜府,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怎不叫他火大?

“还是怕。”

“怕什么,我只是叫你过来。”

靖的脸寒得如罩一层霜。

“好吧…怕了你。”

她走内房,一瞧见坐在寝床上的司靖时,整个人僵住了。

“爹要打娘,儿救命呀。”

她一屋,便笑呵呵的:“朝,我回来了,有没有吃的?”虽然才在师那儿用过早膳,可如今她是一人吃、两人补,胃大着呢。

他虽然气极,但一听到她喊儿,这牵挂肚的心还是被“儿”两个字给引了过去,亏她聪明,跪的时候还特意挑了铺上毯的地方跪下去,当初为了怕她冻着,他特地在她屋里铺上这天山雪狐成的地毯,就怕万一她跌倒了,还有狐毯护着,对她可谓百般关怀。

话说,白雨潇只当她那夫君在皇“坐牢”,没空回府,安心得很,和二师、三师围炉夜话,一边吃宵夜,一边听二师述说江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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