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羿发似哭似笑的声音。“我爹不是自己想不开才服毒的？”

老谢哑着声音回答。“才是为了替老主报仇…”

“老主当年是被这个女人给死的，那天才躲在门外偷看，这个女人竟然拿了碗毒药给老主，还威胁他，如果要姨娘活命，就把毒药喝下…老主为了保护姨娘，真的把它喝了…”老谢鼻酸，吃力地吐每个字。

雷天羿跪在地上，伏禀明，将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的世、长公主当年如何死生母，以及老谢刺杀背后的真正原因全盘托，仅仅保留长公主生前最大的野心。

长公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了惨痛代价，接下来也该到自己，他必须好好赎罪。

御书房

冬昀默默地伸手，将长公主睁得半开的轻轻合上。

片刻之后，雷天羿才把在外的事叫来，办他妥善理后续事宜还有老谢的丧事，毕竟他的初衷不过是想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此刻，房内除了两名老女的哭声，一时之间没有人开说话，只因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皇上终于忍痛下旨，将私造兵、暗中训练军队、意图造反的六皇贬为庶民，并即刻与兴王妃一同押解回京，又将萧德妃降为人，打冷，其娘家人也一并获罪。如今从徐太医中得知御妹的死讯，无疑又是一大打击，便立即将雷天羿夫妻召来询问细节。

徐太医望着心女依旧丽的容颜，在心里这么问，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得不到答案了。

“呵呵…”原来这才是真相，爹并没有抛下他，选择自我了断是为了挽救生母的命。“一直以来，我都误会爹了…”

他找不到可以化解这段恩怨的理由，更说服不了自己原谅这个女人。

“后来才听说姨娘早就河死了，老主真的死得太不值得了…才这条命是老主救的，他不嫌弃才分卑微，收留才…这么多年来，才一直在等待机会，等着亲手替老主报仇…这两天才知夫人又有喜了，明白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必须尽快除掉…”所以他才会动手。

一旁的冬昀跟着接腔。“可是你也不该杀了她，这么一来，你也活不了…”

雷天羿将妻揽在前，担心她看到这么惊悚的画面会动了胎气。

“只要能为老主报仇，才死不足惜…”话才说着，老谢举起匕首，往脖上一抹，净利落。

“…若不是已经自刎，朕非亲手砍了那个才的脑袋不可！”皇上龙颜大怒。“朕要知原因！”

冬昀想阻止，却已经太迟了。

他瞳孔一缩。“你是说替我爹报仇？”

冬昀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悲凄，看来要让丈夫原谅长公主，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她会尽力去自己能的，希望等他们下辈相遇，不要再有遗憾发生。

主，你可曾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是否愿意选择另一条路？

“你刚刚说是为了报仇？”雷天羿站起，两瞪着连逃都不逃的老谢，非要对方给个理由不可。

由于徐太医还得将长公主的死讯禀告给皇上，便起告辞，当他转之后，又忍不住回再看一。

“…你死我的亲生父母，用我妻儿的命来威胁我，要我如何原谅你？”

“老主没有那么懦弱，都是被这个女人的…”老谢忿忿地。

回过神来的徐太医连忙上前查看，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但他把过脉之后，摇了摇。

如今人都死了，自然不可能实现，何况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他怕说来太伤皇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