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伸手去，聂巧却伸过手来，说：“您也不用推我，您推一下我肯定要摔个嘴啃泥了，您就把我的脉就好，把了脉就知我有没有练过武。”

被称作婉蓉的少女在旁边听着却轻哼：“好利的一张，三言两语把这天大的事情说得这么轻巧。爹，若是就这么放她走了，江湖上的同会笑话我们的。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聂巧皱皱眉“大小您这是何必呢？为难我们这几个手无缚之力的穷苦老百姓什么？，您练这一武艺应该是行走江湖除暴安良的，您东方家家大业大势也大，伸个小手指都能把我们推翻几个跟了，东方家不是向来严以律己，以侠义自居吗？你们的侠义原来和其他门派也没什么区别嘛，无非是恫吓威胁，欺怕。”

到她一武功都不会，那份也就不难猜了。

他走到院正中，看着他们三人，沉声：“报上你们的名字、门派，我不喜与人啰唆。这等小事也无暇过问。你们若想留全了胳膊的走去，便最好一次说清楚实话。”

季山、季海怨恨地瞪着聂巧“都怪你，害我们被人家抓！”

她轻叹气“是这两个小，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我也不过是逗逗他们而已。如今墙也爬了，人也被您抓了，东方家向来声名在外，应该不会为难我们这三个不会武功的孩吧？”

东方婉蓉听了更加愤怒，用手一指她，对东方灏说：“爹，这丫这样蔑视咱们家的剑法，怎能不严惩？”

那青年说：“婉蓉，这事不是咱们两人能裁夺的，还是请表叔决断好了。”

聂巧叹气“是你们自己受不得人激，又不懂规矩地喊叫，和我有什么关系？平白招惹了你们这一对小白狼，我也正后悔呢。”

“放肆！”东方婉蓉怒而扬起一手“你这丫，明明是你错了事，还满嘴歪理，今日我非要教训你一下，你才知什么叫江湖规矩。”

他冷哼一声“纵然上没有半武功，偷窥别人练武也是武林大忌，你们都不知吗？”他转看向聂巧“你又是谁？”

聂巧耸耸肩“就是个走路闲逛的傻丫。”

说话间，从后堂大步走一名中年男，材清臞，眉目舒朗，正是东方世家的当家，东方灏。他的长眉微垂，给人不怒自威的觉，还未开询问，那青年便跑过来躬说：“表叔，抓到三个偷窥本门练功的小贼，不知该如何发落，请表叔裁夺。”

“什么七八糟，你这丫不识货就不要说！我们东方家的剑法在武林中是排名前三的！”

“他们自称无门无派，只是贪玩爬墙而已。内情如何还不清楚。”

东方灏冷笑“你倒是很聪明。”索把手又收回来，质问：“既然你是聪明人，为何要怂恿他们来爬我东方家的墙？难你以为这里是任你玩闹的地方？”

东方婉蓉恨恨：“这丫明显是欺负咱们家向来仁厚，就算她不是练武之人，今天她偷看了什么，难保日后不和人说去！咱们要是被她的三言两语糊住，日后吃了大亏，岂不是要都悔青了？”

她不禁冷冷一哼“这是什么世？阿猫阿狗都敢来爬我们东方家的墙了，传扬去，不是要被江湖上的同们笑死？这三个人一定要严惩！”

东方灏打量着她－－不过十六、七岁的样，量不，服装鄙，眉目倒有几分清秀俏丽，只是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有些古灵怪，全然不懂规矩似的大剌剌地回看着他。

东方灏走到他们面前，看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伸手在他们肩膀上推了一下，两人立刻四脚朝天地摔翻在地上，而那两人被他一推，连哭都不敢哭了。

聂巧歪着笑“大小您谨慎是对的，不过瞎谨慎是不是就有些小题大了？您还怕我偷看了什么？难怕我能死记背把你们刚才舞得七八糟的剑法都记住，回教给明白的人去？”

季家兄弟哭着跪在地上回答“我们两个人就是城西豆腐坊季家的，家里不过是豆腐生意，没有什么门派的，今天在路上无意中碰到这丫，她激我们来爬您家的墙，否则就是娘儿们，我们这才来的，并不敢偷窥什么，也不懂武功。”

在她旁边的青年急忙伸手抓住东方婉蓉的手腕拦阻“婉蓉，别冲动，表叔还在这里，要怎么发落要听叔父的！”

东方灏蹙眉问：“偷窥本门练功？是什么人？哪家门派的？”

换作别人，此时就算不痛哭涕地忏悔，也该噤若寒蝉，一言不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