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带她去审理所？”他不明白。

“你们胡说！我不相信！”徐夫人待他很好，绝不会害死他的母妃。

“知什么？”奕咸歪着，满是困惑。

而他边的娘脸上的血更是瞬间褪尽，捂住嘴，免得叫声来，下意识地望向跪在一旁的月云，像在询问她是真的吗？

听到奕咸这么问，已经跪到膝盖发疼的王氏，这才勉打起神。“原来世还不知这件事…”

“我不累。”他疑惑地问：“徐夫人呢？怎么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看到她？”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自己吗？”她啐骂一声。“这几年多亏有你听我诉苦，我才能熬这么久，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报仇，要不然…要不然我早就一刀杀了她…像她那不把才当人看的女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于是，两人借说要上茅房，快步地离开灵堂，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婢也不清楚。”娘回。

月云犹豫一下，了。

“因为有人怀疑是徐夫人…把娘娘推到池里的…”王氏呐呐地说。

“你自己要多保重。”娘这么说着，两个相知相惜的女人握彼此的手，最后的别。

月云了，下泪来。

“胡说！”奕咸用稚的嗓音朝她吼：“徐夫人不会那么的！一定是你们故意说她的坏话，好让父王讨厌她…”

“怎么不告诉我呢？”娘焦急地问。

“娘…”奕咸又看了王氏和江氏一，趁没有外人在，这才开。

江氏圈一红。“真的不是婢故意造谣…”

奕咸气呼呼地站起来。“你胡说！”

直到前来祭拜吊唁的官员离去，已经是酉时了，灵堂内只剩下奕咸和娘，以及王氏和江氏，还有生前服侍王妃的一婢女、丫鬟，全都穿着白丧服，个个神情哀伤地跪在牌位前，不时传来低泣声。

“没想到会连累了徐夫人…”原本想要等娘娘的丧事办完，请求千岁让她回老家一趟，便不打算再回来，也把自己就是害死娘娘的凶手这个秘密带到曹地府去，不料中间了差错。

“等服千岁认罪之后，我就可以去找死去的相公和孩一家团聚，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见到他们，再没有比这个更兴的事了。”

“你该不会想去跟千岁认罪吧？”月云抓住她的手。“世要是知是你害死娘娘，不会原谅你的。”

要不是为了筹银帮生病的爹娘请大夫，没人愿意卖为，当个任由主打骂的畜生，但连见双亲最后一面，回家奔丧都不准，无法尽最后一丝孝，可知她心中有多怨多恨？就算将来会下十八层地狱，她也不后悔今天这么。

娘心为之一酸。“可徐夫人是个好人，世也很喜她，王府里有她在，我也可以安心，绝不能让她罪，别担心，人是我亲手推下去的，这件事跟你无关，所有的罪名由我一人扛起，你只要想办法脱离籍，然后回老家替双亲守坟就好，不会有人知的。”

“回世…当然是真的…”跪在王氏旁的江氏不禁怯怯地启。“听说昨天下午…有人看到徐夫人到后…就怀疑是她…”

月云叹了气。“今天一整天都是人来人往，而且忙忙，本没机会说，也没空去审理所打听消息。”

“我何尝不也跟你一样，就算世无法原谅我，我也认了，只要他从此平平安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娘语带哽咽，世虽不是她所生，但视如己，实在无法再睁睁看他受到娘娘的苛待。

王氏试图澄清。“世，这件事已经传遍王府了…”

娘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赶朝月云使了个，要她到外说话。

娘一脸担忧。“世累了吗？要不要先回去歇会儿？”

“我不要听！”奕咸气鼓着颊，索跪到离她们远一的地方，就是不想再跟王氏和江氏说话。

王氏瞥他一。“就是听说…徐夫人被带到审理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