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盘上的主菜，是董事长最喜的餐之一──雕醉。

“赖秘书啊，”董事长拿起筷轻叹了气“这几天都是我吃的。”连吃了快一个礼拜，才注意到秘书的贴心。

“赖秘书…”陈先生嗓音哽咽，隐约带着哭腔，让赖泛芋心浮现烈的不祥预。“总经理意外…过世了。”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盒，以防咖啡溢洒了来。

而不得不兼总经理一职，痛失的董事长，脾气暴躁得很，秘书们不仅得打起神，还得应付比以往更多的繁琐事务，五个秘书中甚至已有两位萌生去意，只是辞呈未递。

咽下中的茶，她拿起话筒，以男人听了都要膝盖发的甜嗓音柔声：“珀化妆品秘书室，您好。”

店员将咖啡与糕以漂亮的纸盒装好，予她。

最后那盘醉有半数原封不动退了回来，但赖泛芋觉得这是董事长步的象征──至少白饭也少了一半。

秘书室这几天，只能用愁云惨雾来形容。

赖泛芋笑了笑“最能为打气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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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赖秘书吗？”打电话来的是个男人，虽没自报姓名，但她听得来是总经理的司机陈先生。

赖泛芋嘴角一，浑僵直，脑中一片空白，怔了好半晌才有办法艰困开。

这购买下午茶的事原本是总经理第三秘书的工作，但她接了手，没有什么特别原由，只是想藉这个机会去走一走，避开一片低气压的办公环境。

回到办公室，将下午茶餐一个个放到各秘书桌上，她再拿着董事长的到茶间张罗。

真是太可怕了，这个地方。

还好她很懂得明哲保之，也对于嫁豪门没兴趣，所以才能两年间风平狼静，谁也没把她当个中钉看待。

公司最佳钻石单汉的过世，让众位秘书一下失去了活力，日日穿着黯淡的黑衣，连妆都只画重了。

他本没什么，餐也就随秘书去打理了，若是午餐会议，他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但接连数天下来，他发现秘书特别投其所好，能引起，摆盘品味优雅，就算心情不好，还是能吃个几。

背对着办公室门的椅缓缓转过来，虽然脸颊上不见任何痕迹，但略微红的眶，说明在私底下，董事长又暗暗为早逝的儿垂泪了。

“董事长，该用午餐了。”赖泛芋从托盘上将午餐与茶饮放上桌。

“我是。陈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公司原本是有咖啡机的，但是“前”总经理独钟“雪藏”冲煮来的，后来也就习惯都去那家咖啡馆买下午茶餐，就连他过世了，大家还是维持这个习

“是啊。”董事长叹息着夹起一块醉。

被开除呢，让赖泛芋从董事长第三秘书跃升为第二秘书。但她清楚那位陈秘书不是真的犯了大错，而是谁叫陈秘书妄想将先，讨好董事长再夺得总经理的目的太明显，所以董事长第一秘书跟总经理第一秘书就想方设法将她掉了。

下午三，赖泛芋来到离公司走路约莫五分钟就到的一家“雪藏”咖啡馆，选下午茶餐。

赖泛芋对于一位优秀青年的早逝充满惋惜与伤，心疼董事长白发人送黑发人，故在秘书室本着低调过日的她，更多费了心。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日常啊…她突然有些怀念起过去那妳斗我、我较劲妳的闹活泼气氛了。

中午，她拿着特地买回来的餐盒，将餐盒内的菜肴放白瓷盘中，排好盘，调了杯日月潭的级红玉，送董事长办公室。

“你、你说什么？总经理过世了？”

她先指明了咖啡品项，再半弯着纤腰挑了几块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