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想，我还有什么能够的。”他说，目光定在一个，像是在看自己的过去“虽然最后我让人去揭穿了那些谋，让皇兄得以提早布局，不让那丑陋的计画得逞，但我还是夜不安寐，因为相比我错的，那一事情简直微不足。”

只是有时候，人的决定会在短暂的时光中改变。

“我并不需要将他们全截杀，只要挡着不要让他们作太过就够了，朝廷不会让民闹太久，即使一开始会顾虑着我不派兵过来，最后还是会派兵的，只要…”

他应该明白她想听的不是那些解释，她想要的是他能够好好的，而不是他的心灵如何升华，升华成了一个圣人，把黎民百姓、三纲五常都摆放到他的命前面。

简而言之，他之前自私过了，了太多的错事，所以现在想要大公无私一回，顺便弥补自己以前下的错事。

他看着她乖乖坐好的样，忍不住将她搂怀里。她又柔又，让他想随时带在边。

是，她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可他懂吗？他在她心里更重要，他能舍下她完成自己的心愿，她却怎么也舍不下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弯下轻轻的抱着她，手指轻抚过她已经养得无比柔顺的长发。

多脸上本来带着一不甘愿，可在看见他的神后，上抛开被，快速起跪坐在床上“好的，我洗耳恭听。”

“行了！你不需要跟我说那些，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如果没有我想睡了。”她侧过去，不想再听他的解释。

钱多多听了他说的话，只觉得更加的心烦意，整个人陷烦躁当中，快要抓狂。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她才放开一直咬着的下，任由自己泪满面。

“可是你没有军队，甚至连私军都没有！”钱多多扬着声音反问着“这样的你要怎么挡下民？”

下场可能像那次他在她脸颊上和锁骨上留下的齿痕。

说不通！他的固执一直让她疼，而现在只是重演之前的状况。

“我知你是想些事去赎罪，但是你也要保住命才能赎罪，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让你去。”钱多多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却无法接受。

看她又用被将自己卷成一团，他轻轻叹气，坐在床边许久不动，也不说话。

要她说，他本就是矫枉过正，才会把自杀的念丢到脑后，但是又把牺牲奉献摆到了前。

“多多，如果没有你曾经说过喜这样的我，或许我会一直自厌下去，但是你改变了我，让我相信自己也能够一些事情去弥补我过的错事，或许你现在听不去也不想相信，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伴随着一声轻如羽的叹息，他悄然无声的离开。

“也许，但这就是现在我能够的事。”他望着她的，里只有满满的定。

可是她舍不得见他如此！

她说她会陪着他直到永远，他曾经那么兴，甚至想着只要她不弃他，自己也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她永远都不会知，如果不是她，他或许早已沉眠在那个山谷之中；她也不会知，其实一开始他有拉着她一起走向末路的想法。

她很不想承认她是个卒仔，但实际上她真的就是一个骨不怎么的卒仔，所以当看到那冷得跟冰一样的神时，她就很识时务的端坐了起来，连语气都特别的恭敬。

有着小脾气，但是又很识时务，看他不对，上就可以放弃骨气，别人看起来有些可笑，在他里却是可得不行。

“你知我曾经谋逆过，因此我了很多的错事，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去弥补，也曾经想过一死了之来还了那些债，所以我在事败的隔夜火自焚，但是只留下这些伤，我依然被人救了，然后来到了西南。”

她只想要他平安。如果他手上有兵，那她不会阻止他尽心力，可他手中无兵的事还是他自己说的，摆明是条死路，即使她再懂他的想法，她也无法同意他留守！

她偶尔会觉得他们的相模式也太奇妙了一，他柔情的时候她觉得他们是一对正常的恋人，当他被惹恼或独占发作的时候，她就很像是他的，如果听话的话那就还好，如果不听话，她可能就要小心了。

背对着他，钱多多睁大了，不让自己不争气的泪，也不允许自己发哽咽声。

他顿了顿，视线终于放到了她的脸上“所以这一次我想我能够的，为弟弟该的，为人臣该的，为藩王该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但她依然听了他心里的痛苦。

她还常常些傻事情，就如同他对她坦白过去后，她突然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不算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