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弦勾起嘴角，指了指自个儿幽的双“在我底下，没什么事能瞒过我这双睛。”

“好。”应了声，她转准备要离开，走到门前，忽听见后那慵懒的嗓音传来。

她脚步一顿，惊愕的回，脱而“你怎么知那信都是我写的？”她会几不同的笔迹，因此代人写书信时都用不一样的字迹，不想竟会被他看来。

他似是没打算要看那信，忍不住促“那信毕竟是杨小的一番心意，你不看看吗？”她好不容易才把信写好，急着想知他看完后会不会去见杨小。

听他一再自贬，王曦怡抓耳挠腮，都快要想不宽他的话了。

听她这么问，杜如弦娑着杯，沉默好半晌才懒洋洋启“约莫是我太能了，朝中战友心生嫉妒，于是在皇上跟前编排我的不是，所以皇上才让我返乡休息一阵。”

“你这般聪明，为何会被皇上罢官？”张成他们那日敢那般说他，想来定是真有其事。

“你这封信写得不错，比先前那些步不少。”

杜如弦垂下眸，彷佛在隐忍着心中的失意，嗓音轻轻淡淡的“你无须安我，如今我不过就是个一事无成、在家中依靠着父亲养活的无用之人，也许等一辈也等不到皇上的圣恩。”

瞅见她脸上来的诧讶表情，杜如弦似笑非笑的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只是让你休息？那日后还会再起用你吗？”

如此一来，她那锭银就不需归还给杨小了，理说她该兴才是，可心却没有半丝欣喜。

“是吗？那么你认为我能些什么？”他抬眸问。

王曦怡觉得他话里隐隐似有埋怨失落之意，想了想安他：“当官也不一定就好，人家说伴君如伴虎，在朝中时，万一不慎惹怒皇上，随时都会被砍，我瞧你还是不要再回去，不如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的好。”

闻言，她一愣，猛然想起那日她拿杨小的画给他时，他定是也料到那是她所画，所以才会对她说那些话，她忽然觉得这人的城府比她所想得还要，怪不得就连陶东宝也对他如此推崇。

杜如弦将信放到桌上，长指轻扣着桌面说：“下月初八桂郡王要纳侧妃，我记得那侧妃似乎是杨家的亲戚，你若是见了她便转告她，届时就在郡王府相见。”

她突然有些好奇，他当初究竟是为什么原因被罢了官？她一时没忍住问了来。

她接着再提议“要不你可以去书院当夫，你曾中探，传授学问再好不过。”

他摇“我这人好逸恶劳，过不了忙碌的苦日，若是开间店铺，料想不久就得亏损倒闭。”

他的话让她乎意料，王曦怡有些错愕“你要去见她？”原本她想着他应当会同前次那样，看完之后便置之不理，她已想好，届时要把那锭银还给杨小，没想到他竟会一反常态说要去见她。

“我相信以你的才华，纵使不为官，定也能在别闯一番事业。”她是真心这般认为。

“…没有。”说不心里那失落是怎么回事，她讪讪的摇。

他嗤笑一声“这就要看皇上心情如何了，他若心情好，哪天想起我，说不得就会再召我回去。”

杜如弦瞟她一，这才拿起桌上那封信，看完后评论：“这信倒是写得情意切，好吧，我就去见她一面。”

他落寞的叹了气“唉，我那是侥幸，这都要多亏爹娘把我的模样生得好，才会让皇上钦为探，我有几两重我自个儿清楚得很，让我教学生，不啻是误人弟。”

她被他问得一时微怔“像是…跟陶二爷那样经营一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