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到，是因为我没让她听到。──守护灵说。

──妳可以叫我守护灵。──那不带任何情绪、彷如合成音的声音。

“你…”钱芷韵一气，力持镇定地问：“你想要什么？”

当她想跟一个男人过日时，自然会跟他协调最恰当的相方式，堂姊的杞人忧天并没有动摇她些许，反倒觉得堂姊抗拒成这样很不正常。

──我可以让叶知耘远离沈如律；我也可以让王紫云永远离开妳的。──

──对妳而言，这重要吗？──守护灵反问。

──对。妳很聪明。──

“你会伤害他吗？”

──我需要妳接近沈如律。──守护灵直言。

“沈如律上有制得住你的东西，而你想得到，对吧？”她问。

“守护灵？”钱芷韵闻言心中一颤，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王紫云的自言自语中听过这个名字，而且，之前她一直在怀疑王紫云背后有谁在指她或帮她，不然以她那样肤浅又无知自大的脑袋，就算变成厉鬼，也只有被收拾的份。“你是王紫云的守护灵，对吧？”

──很聪明。──守护灵语气带着嘉许。

──妳想接近沈如律，我可以帮妳。──

叶知耘错愕几秒，只能无言。

“你不是王紫云那只女鬼，你是谁？”钱芷韵力持镇定的问着她脑里突然现的那声音。

钱芷韵一楞。是啊，重要吗？下对她而言，唯一重要的，不过就是完全得回自己的，让王紫云那只女鬼到十八层地狱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吗？

如果之前王紫云给她的觉是愤怒多于惊惧的话，那么这个全无任何征兆就现在她脑里的声音，没有给她苦吃，也没有说什么威胁恐赫的话语，但就是让钱芷韵本能的打心底战栗起来。

※※※

“姊，妳写情小说，也过几本谈情的书，妳总是说真无敌；而且，在我没有表现对沈如律的喜时，妳也是很欣赏他的，怎么一旦知我想跟他往，就觉得他万般不好？”

就算听守护灵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赏，钱芷韵也没有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她只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背透了，愚蠢的女鬼消失了，却来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好对付的不知名鬼…一定是她离沈如律太远了，才会总摆脱不掉这些晦气的玩意儿。

叶知耘承认她并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事，她甚至也不觉得那些事需要想。

“你没有平自帮我的理由，你想要什么？”钱芷韵就算再怎么心动，也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得的好，允诺的好愈惊人，需要付的代价就愈惨重。

！在家族里的公司挂个助理名，然后每星期去教几堂钢琴课，全都是给妳打发时间的，妳竟然以为妳真的有工作，而且还可以自给自足？妳上随便一家居服都要三五千元，虽然在名媛里算是很节俭了，但妳也不是没有看到喜的首饰，十来万就刷了去的情况。被妳这样视作寻常的消费习惯，一个普通的中老师怎么可能养得起妳？更别说，这已经不是谁养谁的问题了，妳让他养不起，就已经刺激到男人的自尊心了。”

叶知耘的问题问得叶知慧一怔。她哑好一会，才有疑惑：

她不是个善良的女人，从来都不是。

“耶…对哦，我在反对什么啊？虽然我更想看到妳跟元走在一起，从此过着那级贵妇的生活好顺便让我围观一下，但我也没理这样反对妳跟沈如律在一起啊…我这是…怎么了？”说到这里，再度摀住脸，惊恐低呼：“难我被下符了甘”

钱芷韵又是一惊！为什么他听得到她心中藏得极的思绪？明明王紫云是听不到的…

钱芷韵心中一动，她不笨，甚至很聪明，所以脑袋一转，立即明白了守护灵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