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师父护住，就让她们抢了去，后来和窥基师兄说起这事，他说那些女人想要脱我衣服，些无礼之事，我再追问师兄便不肯说了，什么样的无礼之事呢，莫非是要摔跤，据说北方边境外的蛮，就喜着上抱着对方比拼力气。

自小住在佛寺的我，极少能有机会见到女人，印象最的一次，是撞见给寺里送菜的婆娘，站在墙角扒开上衣，捧着白得晃的球娃娃，那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当时就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好的事，莫不是经书中的菩萨显。

就又赶合上，脸上像生病一样的厉害，怎么会这样，女人果然大有不同，膛上比男人多了两坨，下平平又少了一块，看似怪异实则有，仿佛冥冥中注定就该如此。

和女人摔跤我是断然不肯的，倒不是怕输，别看我个不，真打起来便是窥基师兄也要惧我三分，与师兄弟这样的男人打打闹闹也就罢了，真见了女人，满心喜呵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学那蛮动。

“谁啊？”我没好气地应，一边在慌中把画册藏在枕底下。“辩机师兄，快开门吧。”声音听起来像么儿，么儿是他的绰号，因门最晚年纪也最小，不知是谁最开始这么叫他，渐渐大家都习惯叫这个绰号，也就没人记得他的法名到底是啥。

刚才看得匆忙，似是瞥见一幅男女贴在一起的画，那是在什么呢，不会真的在摔跤吧，那女人瘦瘦的，怎么赢得了。“咚咚咚…”正要被好奇心驱使着再次翻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我带回现实。

佛说众生平等，依我看女人就是比男人好，可好在哪里呢，答案可能就在这画册中。回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小僧舍，反手上门，上油灯坐下，周围世界渐渐远去，只余下桌上画册散的诱人光辉。打开画册没翻几下。

“师父，有香客寻我讲经。”等了好久，老和尚才放下经卷，抬看了一，锐利的目光仿佛把我看了个通透，随后轻叹了一气。

今年秋天，因笔录大唐西域记有功，随师父领赏，里的女人可真多，莺莺燕燕看迷了，一个个肤如凝脂态婀娜，比那送菜婆娘好看许多，这些女人却是胆大得很，见到我们也不害怕，反而围住拉扯。

可是看师兄转作势要走，我便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追了上去。回住的路上，怀里揣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画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脚步越来越急，恨不得上翅膀飞回去。

“来了。”“可算开门了，师兄，那朱侍卫又来了。”朱大哥算是老熟人了。他和他那神秘的主人也是寺里常客，这三个月间来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要找我讲经。

“去吧。”暗暗抹了把冷汗，时间这么晚了，哪还会有人来找我讲经，第一次对师父撒谎，竟是为了那犯戒的秽，不禁有些后悔。

手布施也很大方，是最捧我场的贵客，只是这么晚来找却是第一次。“那还愣着嘛，快带客人去讲经堂。”“不必了。”么儿还没开。

暗淡的烛光中老和尚的影又落寞了几分，我犹豫几下，终于还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