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对不起——恕她这歉意无法说，仅能放在心底一个人忏悔，她今天会回家好好面思过。

真正错的人是自己。唉，她会好好反省。

早上她都必须先到财务报到才前去业务帮忙，难真要她说是因为不想看到他，所以才在外面故意东晃西晃吗？

徐轩江看她一“你是借调到业务门的汤灿，还是我签字答应的，怎可能不记得。在那边还习惯吗？”

经理，对不起！

“还习惯。”都已经五个月过去现在才问，到底是他太漠不关心还是应付了事啊？

“经理，你早上真的很！”汤灿迅速转移话题。

…真的很无言的劝诫，不过印象也很刻就是了。

“嗄？”听见他的声音，汤灿的思绪猛地回神。

她会偷偷看他，却不想和他正面碰上，加上他们几乎都搭同一班捷运上班，为了不想意外撞见，每天早上她还要东躲西藏，累死了。

千言万语还是一句：唉，经理…对不起。

“那个啊…只是因为不小心被我看见。”因此不得不手相助。

不过…这问题真尖锐，要她怎么老实回答？

不小心错过车，然后搭上下一班车，说不定那班车刚好会车祸，你因为迟了十分钟，或许有可能丧失命，这岂不是很不值得吗？”

原来他记得她今天早上跟他搭同一班捷运。

“如果你不够吃，可以再去跟陈阿姨拿菜。”

“你要吃吗？”

“没有，我没有想吃排骨。”他的认真害她只能苦笑。

“是经理推荐我的不是吗？”他的，就是要将谢意表达来才能稍微消除心的过意不去。

汤灿却因为他的话而动莫名。原来她的表现他都看在底，虽然她没想过要特别表现给谁看，不过有人注意到她的认真让她好兴。

“经理…你不记得我了吗？”她有这么不显吗？

“谢我什么，这是你自己的表现。”

“反正你就好好表现，这样将来我推荐你当正式员工的时候，才能理直气壮帮你争取。”

“呃…没、没有。”平常她也会拿果，今天到她刚好没了，不想再等的她就没有吃。

“我什么都还没，用不着说谢谢。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既然你每天都很早搭捷运上班，怎么都在快到上班时间才到办公室？”这是他的困惑。

就算他没吃过，她也不想要。

“谢谢经理。”她以前怎会瞎了认为他一无是？

“我想你应该很适应业务吧。当初我推荐你就是因为你反应很快，事又勤劳，业务经理已经跟我称赞你好几次。嗯…也许我现在说有太早，不过『庆嘉』是间不错又有发展的公司，你如果继续这样表现下去，毕业后直接升为正式职员的机会很大，好好加油，知吗？”

“经理，谢谢你。”

“那你在看什么？如果你是在看这块排骨的话，排骨我吃过了，很抱歉不能给你。”他非常认真研究她的视线，也相当认真回应。

他的记忆力怎么这么糟糕，他们早上才见过面，中午就忘了吗？还是说本是她在胡思想，在捷运车厢内他本没注意到她？

也就是说，如果没被他看见，他铁定不会闲事吗？

呃…她是不是又错看这个男人了啊？

“你不是一直盯着我的苹果看？”徐轩江指着餐盘上的苹果问。

徐轩江说完这席话，又继续埋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