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相当…复杂。

她原本也很讨厌徐轩江，讨厌到觉得跟他呼相同的空气都会反胃。明明清楚她们骂的理由站不住脚，但为了尽速她们，加上和徐轩江的私人恩怨，她也曾经违背自己的良知跟着数落。

而且，印象一旦改观，她本无法再骂那些违心之论，即使想替他稍微辩解，也不知怎么开，难要说徐轩江借了她一百万？

徐轩江伸援手是事实，不过害她糗也是事实。

她五个月前说过的话还记得那么清楚，记忆力果然不同凡响。

小芬的直截了当让汤灿说不，只好默默吃饭。

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情，除了他在捷运车厢内见义勇为之外，还有他理事情的态度也十分圆，不会刻意想彰显自己的正义。

慢条斯理确实符合他的个，不过今天才总算见识到他不苟言笑的厉害。

一百万确实是大数目，可如果因为借钱而立刻倒戈是否又太虚伪？

如果五个月前没有徐轩江的帮忙，他们家肯定会很惨，因此经过那件事后，汤灿再也没说过有关徐轩江任何一句话，没有褒也没有贬——

不过，不可讳言，她现在对他早就改观了，虽然还无法面对他，不过良心已经大力谴责自己的无知。对徐轩江的印象也由原本负负负的分数，到现在已经攀升至及格；步神速。

财务有三个男人，除了臭老以外，一个死会，一个万人迷，所以她们才会心甘情愿留下来。不过女人不好难相，万人迷又只有一个，她们这些年轻妹妹待在这边真的过得很辛酸。

“呃…那天我心情不好才会说，以后不会了。”

因此，她对徐轩江的态度始终到很复杂；钱没有还完之前，她应该会继续困扰下去。

其实，改变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愿不愿意改变。

回想早上在捷运站的事，就算是其他男人看见也不一定会手相助，如果是她看见，恐怕也会因为害怕不敢面，只能那害人摔倒的小举动，谁教她就是比较怕事。

“灿，你怎么都不声？怎么啦？”

“呃…没、没有啊，只是没跟他相，也没什么好说。”她想徐轩江恐怕也早就忘记她了吧，毕竟他们最后一次谈是五个月之前，既然没有集，自然想不有什么好继续讨厌的地方…不不不，他不可能忘记她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百万的债务。

“说起来还是灿最幸运，才来一个月就借调到业务，听说那边下午茶时间都会有人请客呢，我们这边呢…唉唉唉。”连叹三声，摊摊手，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谁教自己运气不好。

要改变一个观念已经柢固的人太难了，她向来习惯独善其，既然改变不了也不会刻意去。

唉，现在想想她应该比徐轩江更讨人厌，这为了女生团而随便建立一个共同敌人的作法很糟糕，亏她都已经二十岁了，行为反倒愈来愈蠢。

她很努力想要将这两者分开，哪知不知是不是火候不够，始终难以分清楚。总觉得欠他钱就矮了半截，加上又曾经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是偶尔在捷运站或早餐店遇上他的时候总会多偷看几，不过却没想到今天会被他发现。

因为她对徐轩江有着复杂的心情。

“不骂他我们还能骂谁？”

“是吗？不对啊，我记得你曾说他一也不男人，遇到事情肯定会躲在最后面。”她记忆力还不错，记得清清楚楚。

走得比较近，三不五时骂一骂上司好像就能获得心情的平衡。

“臭老哪里不讨厌？他全上下都很讨厌，就连他写来的字、呼来的空气都很讨厌，我最讨厌他了！”

“嗯…我是觉得其实他也没有很讨厌，他…”她想把今天早上看见的事情说来，不过小芬随即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