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值得了…

司徒夜走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差一步，司徒日霍然转，突然手攻击，象是好招又象是两人极有默契，完全不需要言语就能够猜到对方下一招。

该放手的时候放手，才是真正一个人的方式──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司徒夜闻言，闭上了，有这个答案就够了。

再也不见…

“我娘总是告诉我们兄妹三人，这世上只有我们最亲近，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彼此，因为我们是手足，血脉相连，纵然世上所有人都背叛我们，我们也不能相互背叛，必须相互依赖才能克服难关，我也以此为最大信念，未曾遗忘…可笑的是，告诉我这些话的人却先背叛了我。我上回梦见的就是她要杀我的情景，她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势，勾结我叔叔，只要杀了我她便能为后，没想到事迹败，她被父皇的侍卫抓住，以死刑，对外只说她死于急症。

眨间，两人已对过十几招，汗淋漓也无法浇熄心底对于武术的渴求。

司徒夜忽然握住她的右手。

“我本想带你走，对我而言，喜的一定要得到手才算拥有，要不，我宁愿毁去，谁都别想得到，可是唯有你，我舍不得伤害…若你不想随我走，我也不会勉，毕竟你的亲人都在这里，我不能那么自私。日儿，我只想问你，倘若你没有亲人这层包袱，会愿意随我走吗？”

既然注定一个人，那也无所谓，至少能让她幸福，那什么都值得了。

“会。”

“原本我一心想带你回到我的时代，我必然会好生照顾你，但我想到回去后将要面临的事就犹豫了起来，怕会害了你…

思考好些天，他最后有了这个决定。

这是他思考几天后得来的答案，纵使她也不能不顾大局，他是帝王，有他该的事情、该付的责任，即便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对得起他的国家以及他的民。

听见他说对不起，司徒日心里泛起烈的失落。

明知他会走，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原以为自己说的时候那样平静，听他说也不会有太烈的反应，没想到事实不然，她握他的手，不想放开，有想挑战命运。

或许是上天给他的惩罚，惩罚他的人生太顺遂、惩罚他的人生太恣意，所以只能独自一个人。

夜里，武馆传声响。

在他的时代，他不曾动心，穿越而来，他上了她，却无法长伴左右，他们之间明明靠得最近，然而也是最远的距离。

彷佛想将全的力气全用尽，又象是发似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有力，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从此我再难以相信人，连我的亲娘也能为了荣华富贵背叛我，那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一辈不变的，直到遇见你…明明与我不熟识，你却能说中我埋藏于心底的最后一丝善良，我们相距千年，你却毋须言语，一个神便能明白我的想法，你给我一只要相信你便能无所畏惧的勇气。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沉重。

“日儿，你就像一盏明灯，指引了我的路，让我有了不同的想法，想走不同的路…我必须回去，我还有该完成的使命，不能辜负千万民对我的期盼…我无法留在这个时代不能陪着你…对不起。”

初见她，觉得她就象是完无瑕的白玉，教人想要疼她，相过后才发现她的独立和他的个有像，他们才能如此契合，历代帝王的多情总是得同室戈，所以他对自己发誓，今生只一名女，除了避免手足对立，也不愿辜负她的情。

一千多年…太遥远了。

纵使永不相见，他也会将她放在心底，永远不忘…

有人在练武，月下的影如风一般一闪而逝，几乎快要看不清的速度，每一路都一气呵成打完，行云般地没有中断、没有停顿。

法，他也愿意用这个对自己格外残忍的方法去她。

时间一分一秒逝，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忘记的疲累，直到力气用尽，才双双倒在地板上，呼由急促逐渐回复正常。

他也不能对她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