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

“不必拘束，坐着说吧。”瞿仲昂将官帽搁在几上，然后落坐。

“这…”她也不知从何说起。

“哪件事？”他讶然地问。

“原来是詹大娘。”瞿仲昂颔了下首，方才门时已经听事禀报，说昨天有岳父家的客人到访的事，想必她是其中之一。

记得了？”

“既然是你一手把她带大的，应该看得她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瞿仲昂只是随这么问，却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听到这句话，詹大娘不禁落下泪来。

“是因为小…在八岁生展那天，也亲手倒了杯茶给我，还说是我一手把你带大，这是应该的…”詹大娘哽咽地说。

他一面打着呵欠，一面往前走，想到昨晚正要离开，不料皇上又找他对奕，直到天亮才得以脱。

看着她，詹大娘不知在想些什么。

“詹大娘若是还不累，可以陪我说说话吗？”湘裙真的很想多知一些关于两人以前的相。

就这样，他将詹大娘带往书房。

就这样，一个下午，詹大娘尽其所能的从说起，而湘裙也认真地凝听，希望能勾起埋的记忆。

“她是…？”他问边的小厮。

“是，姑爷。”前的男不只是小的夫婿，还是当朝首辅，见了大官，对没见过太多世面的詹大娘来说，难免局促不安。

“小想听，当然没问题了…”

他大概猜得原因。“是因为听说她忘记以前的事，所以特地来探望的？”

翌日一早，约莫辰时，瞿仲昂才踏家中。

“你一手把我带大，为你倒杯茶也是应该的。”湘裙很自然地回。

“当然可以。”詹大娘也想再确认清楚。

湘裙一怔。“我说错了吗？”

“请喝茶。”她亲手奉上茶，心想既然是带大自己的人，关系也就不同，不会在乎这小事。

这句话让湘裙不禁失笑。“小时候和长大以后，有什么差别吗？”

“…是。”詹大娘这才敢坐下。

詹大娘低着，也在犹豫，因为她也不确定两者之间有何关联，说来是否又有帮助，可他既是小的夫婿，也是要共度一

曾经陪同小嫁的詹大娘，当然认得前这名穿官服的年轻男是谁，赶上前行礼。“见过姑爷。”

“多谢小。”詹大娘诚惶诚恐地接下。

夜晚过去了。

小厮连忙介绍。“小的听说这位詹大娘是一手带大少夫人的。”

“原来是这样。”湘裙更加相信她们过去一定情同母女。“可以跟我说一些还没嫁时的事吗？就算是日常琐事也好，或许可以让我想起来。”

待瞿仲昂跨院落，没走多远，就见一名面生的中年妇人迎面而来，对方见到自己，有些慌。

待两人坐定之后，他没有上开询问，只是先思索詹大娘方才的话，想着如何切重，问想知的事。

过了一会儿，小厮端了茶来，奉上之后又退到一旁。

瞿仲昂直觉其中有异。“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于是，湘裙将人带到自己的寝房，两人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瞿仲昂没见过她，不过就算见过面，也未必会记住，不过听她唤自己一声“姑爷”，想必是妻娘家的人。

“其实…小现在这个跟她十二岁以前很像，只是现在长大了，自然在想法上比小时候成熟，如果没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