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自家人就别这样捧我了。”夏香芷摇轻笑，手里的料理用米酒用完了，她打开橱柜找。

“你要是端这盘菜，我爸肯定会动到痛哭涕，他最近老是对我唠叨，要我赶快找个像你这样的好女人结婚，我说二嫂你是少见的贤慧女人，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二哥结婚时，媒没挖到什么劲爆新闻，三角恋的新闻随之沉寂，但田馨妮小最近又开始闹，和老公三天小吵、五天大闹，据说是叶先生吃他二哥的醋，这炒了又炒的隔夜菜题材，新闻只给了小小的版面，还是他特别留意才发现的，不晓得二哥和二嫂知没有？

曹爷爷看在中很是欣，不时把曹亚劭拉到角落偷问：“你们几时要生宝宝？”

今天是小年夜，习俗要拜天公，夏香芷早早好了准备，但曹爷爷跟长青团去玩，曹仲去朋友家过夜，曹冠珩明天才会回来，今晚曹家就剩三人了，没想到曹季海今晚也要门。

“嗯？什么如何？”

“什么消息？”她正探到橱柜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这是酒吗？”夏香芷疑惑，这个酒瓶没标签，也没开封，带着一刺鼻的药草味。

“半年够久了，你妈当年可是『门喜』，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跟你大哥的满月酒一起办哪！”曹爷爷怀疑地打量他。“难你的腰还没好？那就赶快去看医生，不要讳疾忌医，事关你一生的幸福啊！”我靠——山吃山、靠吃咧！他的腰已经被积非成是，凡事都推给他的腰，他的腰真他妈的无辜。“跟我没关系，香香前阵消瘦那么多，总得让她调理好，怀的事慢慢再说。”

回家，回他们的家。

“对了，二嫂，你和三哥最近如何？”

当天，曹亚劭直接带她回家休息，之后应他要求，她每周只到茶园去一趟，留在曹家好好休养。

天气越来越冷，快过年了，夏家目前已成空屋，夏香芷赶在过年将屋打扫净，家都盖上塑胶布，她不打算将它卖掉，计划将来和曹亚劭搬去。

“你不留在家吃饭？”傍晚的厨房里，夏香芷正在煮烧酒，听小叔说要门，有讶异，她在曹家过的第一个小年夜，该不会只有她和曹亚劭吧？

“呃，那是二哥的睡前酒…”曹季海睁睁看着她打开酒瓶，尝了一。

“其实也没什么，小事而已。”没传到二嫂的耳朵里就好，也许她早就知情，二哥也理妥当，没让她内心留下疙瘩——

“那是药酒，不是烹饪用的。”那是给男人喝的，女人喝了不晓得有没有效果？无论有没有，那都是二哥的问题，用不着他心。

忽见她从橱柜里拿一瓶酒，他的珠差跌眶，那不是老爸酿给二哥的酒吗？

曹季海想了想。“嗯…醉虾吧，以往除夕时，我妈都会这菜，她过世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了。”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他随时可能放弃的抉择，而是他真正在乎的女人。

这也是有理啦，曹爷爷只好捺心急。“那你要记得喝我给你的药酒，一天一小杯，随时好准备，你听到没？记得喝啊！”“…我听到了。”他才不要喝，不能碰她还天天药酒，是要鼻血吗？

“味好奇怪。”不难喝，但肯定不能用来煮烧酒。

“我这几天从网路上看到一些消息…”

“我有个老朋友突然回国，我要去接机，可能会聊通宵，不过明晚一定回家围炉，我爸一再叮咛，谁敢不回来吃你煮的年夜饭，过年打牌就输到脱。”曹季海耸肩，其实用不着老爸恐吓，曹家好久没有女主人下厨，谁不想捧场？

她笑了。“你有特别想吃的菜吗？”

“我会，其实不难，明晚可以这菜。”她回想醉虾的法，一面盘算明天门买材料。

“哪有那么快？我们结婚不到半年欸。”曹亚劭无奈。

她现在的作息也恢复正常，不再难以眠，晚间往往比他更早睡，就算他有心亲也找不到机会，何况家里有好几个电灯泡，想什么都不方便。

想起母亲，她还是常暗自掉泪，但不再刻意压抑，情绪有了，的负担随之减轻，她的气恢复了，消瘦的颊长了，她终于恢复新嫁娘应有的甜神采。

她闭上，疲惫地。

“我带你回家吧？”他提议。

算了，目前是她的健康比较重要，其他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他是她的丈夫，而她真正是他毫无保留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