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早餐吗？”陆雁转换笑脸回过去“我买了粽。”

“你…”“小熏，不要说了！”陆雁情急的大吼。陆熏用力咬着牙，忍着不甘的泪，冲回房间。

“我们赶快走，离他们远远的…远远的…不要再受他们的欺负了！”

细碎的言在陆熏的四周窜，可因为她狭窄的视野，看不见其他人掩着嘴，瞟着她的轻视神情。

“现在是在演哪一？”

“小孩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陆雁陪笑脸。

“我想让小熏读完这学期再去手术…”

恍然惊觉自己情绪的发言重伤了母亲的心，陆熏连忙抱住她，迭声歉“对不起，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住自己的嘴…”

“还没开刀？”杏眸一瞪“是哪家的医师效率这么慢？还是你们故意在拖时间？”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陆雁低声下气赔不是“再过不久就要放假了，手术时间已经排好，等手术结束之后我们就会上离开，真的，我发誓，不会再拖下去了，我老家那里也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变卦！”

“妈…”陆熏自房门探来。

“什么？”王李云拍桌而起“当初我们的协议是这么说的吗？既然还没有要动手术，你七早八早来讨钱嘛？我看钱早被你光了吧？骗！当初欺骗我丈夫轨，现在又要来骗我的钱！”

“你们这对骗母女，手术钱都拿去快一个月了，还不搬走，是想利用我的同情心来骗钱吗？”

心疼母亲为了她受尽委屈的陆熏扑母亲的怀里痛哭。

“不是的！”一面对王李云咄咄人的气势，陆雁就像个小媳妇一般唯唯诺诺“是小熏还没有开刀…”

“哼！”王李云不屑的重哼了声“别忘了你的承诺！再让我发现你继续拖延，我就让你好看！”

直到关门声响起，陆雁才一**坐上沙发，积忍的怒气与委屈爆发开来，全无法遏止的颤抖。

这也是脑瘤产生的症状吗？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彻底失控？

“小熏，别冲动！”陆雁一把拉住想上前争论的女儿。

“妈，不用对这没心没肺、心歹毒的女人这么客气！”

王李云撇了下嘴，满脸不悦的离开。

不请自来的她大刺刺的往客厅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

她还得想个办法

什么叫欺骗她丈夫轨？明明是她丈夫诱惑刚自乡下上来的纯真少女！

窃窃私语。

“是妈不对，是妈不好，是妈该说抱歉…”母女俩相拥哭成一团。

陆雁无言轻抚着女儿丝锻般的长发，一滴清泪落腮边。

她一如往昔的专注上课，当台上的老师开始透下个礼拜的期末考重时，她垂眸叹息她的时间已不多。

她自己也察觉到情绪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了，一芝麻小事就会让她有大发脾气的冲动，就连舒曜有时也会遭到池鱼之殃，但他总是好脾气的安抚，从不曾因此与她吵架或冷战。

“你不要太过分！”陆熏气得全颤抖。

“是！对不起！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的！”

“你想嘛？”王李云狠瞪跟陆雁可说是同一个模印来的陆熏，青飞扬的神态，就让她想起当年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气更盛了。“敢回嘴半句，我就把钱收回来，让你得不到良好治疗，良转恶，死了刚好！”“你…”恶毒的女人！

哭失声。

一冷声无情的现，母女俩猛然回，竟是负心汉的正妻──王李云。

“说我心歹毒？”王李云火大的指尖用力戳上陆熏的脸“你去外问问，有哪个正妻会好心拿钱给外遇对象生的小孩治病！我不得你们两个门被车撞死！你懂不懂我有多恨你们？我警告你，我只要再听到一句，只要再一句侮辱我的话，我就把钱收回来，你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