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没错，这的确非常困难、非常有挑战，也必须牺牲很多东西才能换得这甜的成果。

一开门，宝石摇着尾凑了上来，程可凉连忙把它抱起来，一、亲一亲、摸一摸，再把它放回沙发，让它自己玩。

“不会。”他用同样庄重的语气回答“因为我也是。”

担心，就打电话吧。

“成功必须经过漫长的时间才能取得，除了时间，我还得上很多心力、青，然后还要牺牲很多东西，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保证结果就是我想要的。”程可凉顿了顿“你要不要猜猜我的梦想是什么？”

回到家是快三的事情了。

电话联络不上，就上门找吧。

“等你吧，反正都来了。”

换衣服，梳洗，躺上床铺的时候已经快要四，平常这时候早不知睡到哪里去了，但她今天却有睡不着，她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

说不上来，就是担心了，十二她还没回到家的时候，他甚至跟宝石说起话，问它主人以前有过晚回家吗？在小窝里俨然是山大王的宝石当然懒得理他，于是他在宝石鄙夷的光中清醒了。

“睡不着？”

重是，他很想知这个很有担当的女生想要的人生风景是什么。

一个有钱的男住在一个穷人窝里，绝对不会是因为他喜住小房，比较有可能的是他真的失忆了。

而且他也应该发现了，其实她还穷的。

从失忆人士中听到“聊天”这两个字还真微妙——这人也真奇怪，要说壳坏掉嘛，她看过他作电脑，看过他打英文信件，有时候他还会煮饭，上网质的衣服鞋模也都是符合自己尺寸的，连品牌产地都一清二楚，可偏偏就不记得自己姓谁名谁，住在哪里。

她又不是长得跟天仙一样。

“常常这样吗？”贺天一声问她。

她说话的语气太慎重了，慎重到他知她一定跟自己一样——一定是父母没有陪在自己边。

“票投资？”

声。”程可凉带着歉意的说“同事有事情，我帮他代班几小时。”

贺天霁想了一下“梦想。”

左翻，右翻，再左翻，再右翻…

但很少人，尤其是年轻女孩，会如此慎重的把“充满笑声的家”当成未来梦想。

“你没事就好。”他还真怕她事。

“我要建立一个充满笑声的家。”

至于他，光看他打电话订东西的样就知，是那典型的有钱人买法，准而挑剔，衣服一定要手工制，衬衫领差一公分都不行，连扣的大小都有要求，这可不是随便可以装来的。

“错。”

“非常困难、非常有挑战。”所以她现在这么努力。

“嗯。”“那来聊天。”

贺天霁又说了几项他觉得符合条件的，可答案都不对，终于，程可凉准备揭晓答案。

“一个月会有几次，我们这个单位有单亲爸爸、单亲妈妈、学生，三十年来第一次谈恋的宅宅，状况没少过，所以我们很互相的。”这群好同事是她开创的原因“我还要一个小时，但是说不定会晚一，你要先回家，还是等我一起？”

要说他装的嘛，也找不他这么的原因。

爷爷虽然很疼他，但是他难免还是会想，为什么爸妈生了他，却不愿意关心他？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次面，他们对于自己没有愧疚也没有疼，他现在甚至连他们的样都想不起来。

“聊什么？”

“你…不会觉得很奇怪？”

其实他原本是想提议真心话大冒险，可转念一想，一个失忆人士是要怎么玩真心话大冒险？他提问时当然没问题，但是她提问时问题就大了，说忘记了有欺骗她之嫌，要说实话又有不妙——过去不见得能提，但是说起未来，或多或少一定会有梦想的，这是个简单而且安全的话题。

不过虽然是基于关心，但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懂礼貌，所以才解释说为什么不先用电话联系。

他想也是。

“我的梦想非常远大。”

男人屏息以待。

“错。”

“科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