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赏给你，你拿去便是。”他板着脸说，末了又再叮咛了句“这玉能温心脉，你记得随时在上，别拿下来。”

“陛下要什么？”她狐疑的问。

他早看那些仗着世家大族便为所为的朝臣，不顺多年，这回可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收拾他们了。

“朕命你低，哪儿那么多话。”

冬十一愣了下，从他别扭的话里听重——这玉石对她有好，所以他才赏给她。

不过墨良浚会在此时宣布这事，应是如他先前所说，已经布署妥当了吧？下朝后，墨良浚与墨斯年在澄明阁里谈事情，冬十一在外候着。

冬十一哭笑不得的瞅了他几，先前也不知这墨斯年去了何，在她担任侍中的这三个月里并未现过，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

那考试计划是她所拟，她自是希望这件事能顺利举办，可若因此发生什么血腥之事，也是她所不乐见。

他起吩咐：“把低下。”

要办好此事，墨斯年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肃容大步上前接剑“臣弟遵旨。”

而听闻墨良浚下达圣旨的众臣，人人闻之变。

见她收下，他满意的颔首，嘴角噙着一抹笑“陪朕去御园走走。”

她犹豫了下，有想拒绝，但思及所谓君王赐，不可辞，她不想怒他，不得不收下这枚玉佩，躬谢恩“多谢陛下赏赐。”

因为谁也不想拿自己来试剑。

他摆摆手“没事，你快去吧，皇兄在等你。”

这太华圣剑乃是传承自开国太祖，在墨国的地位几乎等同于玉堕，墨良浚此举表明了举办科考的决心，众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再开反对。

她没听清楚“王爷说什么？”

见她来，墨良浚声：“冬十一，你过来。”

冬十一抬手拿起挂在颈间的玉佩看了看，手上的极为细温，她抬望向他“这玉佩看起来似乎很贵重。”纵使她再不识货，也能看它玉质极好，是块难得的上等玉石。

不知他究竟想什么，但皇命不可违，她只好乖乖照，旋即一枚温如大小的玉佩便在她颈上。

冬十一奇怪的看了他一，走澄明阁。

若是让好不容易才寻得这块玉送给皇兄的墨斯年听见这话，八成会气得吐血，什么雕得不好看，这玉极为难得，因此上压就没雕琢任何纹饰，只将之打磨成圆形，方便佩。

见他话里虽在埋怨她，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她摆无辜的神情表示“这事下官也是无意间向陛下提起的，不想会得陛下如此重视。”

“朕嫌这块玉雕得不好看，赏给你了。”

墨斯年自顾自的抱怨“你说你呀，闲着无事啥给皇兄那科考的鬼主意，累得本王刚回来就要被皇兄使唤，不得清闲。”

她惊疑不定的抬起。“陛下，这是…”

“你说的话皇兄哪次不重视？”他瞒咕了句。

在殿外的冬十二直留意着殿内动静，她不认得那把宝剑，却看那把剑似乎很厉害，一场就震慑了众臣，连原本极力反对的丞相也沉默无声，令她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是。”她走过去。

半晌，墨斯年走澄明阁，瞟见她，一双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她，然后摸摸下颚，状似埋怨的说：“啧，这模样还真是俊，爷都要被你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