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和祖母呢？”

了，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大扫除，心力瘁之余，还得面对邻居的恶意批评和光。而阿姨也越来越无能为力，有天我回家，发现阿姨为了煮饭喂阿嬷，不得不像炼狗那样，把阿嬷用绳绑起来。

“大伯把所有的财产全数转移到加拿大后，虽然没有开公司，却也在那里买卖房，生意还不错；叔叔的钱却在短短几年内光，我爸爸心疼弟弟，就让他在公司里面挂个名号。

“既然这样，为什么苏经理会留在公司？”

“别跟我说这个，我不会回去的。”她举五指发誓。

“他们移民到加拿大和我大伯一起生活了，加拿大是他们计划中的退休天堂。那个时候分家，大伯和叔叔要票、要现金、要房地产，就是不想接收这间收不多的房仲公司，但那是祖父一生的心血，因此我爸爸答应，会把这间公司撑下来并且发扬光大。”

“我的外婆年纪很大才生下我母亲，记忆中，外婆是个温和亲切的人，因为妈妈的年纪最小，所以外婆最、也最不放心她，妈妈结婚时，把外婆当成嫁妆带过来。

“我也有个阿嬷。”

她应了，说不但要孝顺妈妈也要孝顺阿嬷，阿嬷听见，笑得满脸皱纹。

“人生本来就是有舍有得，我舍了工作，说不定会在另一方面收获。”

“收获？在哪家公司？”

“你想什么事？”

她气，把鼻间的微酸吞下去，继续说故事。

苏凊文没想过和别人讨论自己的私生活，那不是他惯有的法，可是对象是郁乔…和她聊天，很愉快。

“你应该清楚，他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你离开后，营销又恢复过去那样，没有人骂、没有人就不好案。”他别有意地看她一。

郁乔大笑。“董事长怎么就不相信我没槽打算？好吧，说老实话，我是打算休息一、两年，把过去没时间的事，一件件完成。”

所有人都嫌他少年老成，嫌他不可，只有外婆总是说——男孩要像凊文稳重这样才好，这是要大事业的人材呢。

“那时起，我便发誓要拼命赚钱，我要阿嬷脸上也有相同的笑容，我要买下独栋的透天房，就算阿嬷哭再大声，也不会吵到别人，我要功成名就，让阿嬷分享我的荣耀，我还要阿嬷无忧无虑的走完这一生。”

“人活到这个样，还有什么尊严？我大哭、阿嬷也哭，她抱着我喊我云，可云是我妈妈的名字，她连我都不记得了。”

“爸爸妈妈工作很忙，那时候他们刚从祖父手中接下公司，每天忙公事、忙应酬，本没时间我和弟弟，所以我和弟弟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她给我们讲床边故事，给我们三餐，也是她每天牵着我的手，送我到学校。”

“我把阿嬷整理好让她睡下之后，打电话给阿希，那时我的声音里有的鼻音，说着说着，我又掉泪，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话，并没要他帮忙什么，但是星期一上班时，小邓给了我一份疗养院的资料，而阿希开车，骗店长说要带人看房后，就一起陪我去参观疗养院。

他突如其来一句，让她吓一，视线从窗外调回来，落到他的脸上。

“那里很偏僻，但是环境很好，费用虽然昂贵到让人心脏无力，可是当我看到几个和阿嬷得到同样疾病的老人家，坐着椅围在一起聊天，也许话题兜不上，但他们脸上有着阿嬷没有的笑容，我就不再多考虑，决定把阿嬷送到那边。

想起小时候阿嬷照顾她的情形，想起阿嬷握着她的手学写字，一面写、一面说着“小乔要认真哦，妈妈好辛苦哦，你要考第一名、读好大学，将来赚很多钱孝顺妈妈，知不知？”

“我们可不可以以后再讨论这个话题，我真的比较想听听董事长外婆的事情。”

他皱眉。“就这样放弃了，你不觉得可惜？”

郁乔握拳说完，靠在椅背上，转看向窗外风景。差一，差一她就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