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抬起，清澈的眸对上他的。

去！她在想什么？人家家里还堂堂正正摆着两位通房丫呢，幻想可以减低生活压力，却没办法创造事实，白日梦还是在闲暇时随便作作就好，别没事拿来搞死自己。

“好吧，你要说这是天命，也许只是老天爷在提醒你，别再糟蹋女人了。”

“那个谣言。”

都说父母亲的教养造就孩的格，可依他看来，反倒认为是她改变了三个母亲的情。

“糟蹋过你之后，就不去糟蹋别的女人了。”

厢房里，只剩下董亦勋和她，自从那日在城西绸缎庄会面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原则上，对她而言，他就是个陌生人。

但是对董亦勋来说，并不陌生，他熟知她一切，她的言行、想法法，她的与众不同、她的特立独行，越是从旁人嘴里听得她越多消息，他对她的兴趣便越是厚。

“我命里克妻。”

可是她的话还在嘴里，便先迎来董亦勋的问句“你害怕吗？”

见她这番模样，他又笑了。要说她明能，她的母亲却说她缺乏手段，而这副呆呆的傻模样，怎么也和明沾不上边。

那是一座临湖而盖的楼房，它占地非常广，一砖一瓦、一梁一都带着古朴之意，看起来颇有些历史。

郁以乔想不该找什么话来同他说，可两人若就这样坐着，实在很尴尬，她想了老半天，才勉找到一句不突兀的话——凤陵公主怎么还没来？

“好？好什么？”

“好。”他。

“哪个谣言？”

“如果事事信天命、相信命里注定，那么所有人都不必努力了，反正你躺在军帐里也会打胜仗，何必劳其骨、动其肤，骑上阵砍杀敌人？”

可说她笨“为天”、工作介绍所确又真真实实自她的主意，他要

她的回答引来董亦勋一阵大笑。他怎么都没想过她竟会是这等反应，不迷信已是让人讶异，她却还替天发言，讲这无视礼法的言论。

“为什么不信？”

“不好吗？”

难他的意思是，娶完她就不娶小三、小四、小五门？难他想表达，自己有意打破亲王的一正妃、两侧妃及无数通房的例行制度？

现在正值盛夏，天气炎得很，不过因为临近湖边，窗打开，徐徐微风来，带着几分清凉。厢房的布置很雅致，两幅画、一张方桌，小小的茶几摆在墙角，茶几上摆着一个官窑人瓷瓶，瓶里了几枝绿鲜竹，看起来格外清。

她忍不住叹气，想起三个娘说的，那个将军府里肯定有只看不清模样的豺狼虎豹。看来，就算她对当驯兽师这行不兴趣，也得提早了解动习，免得被啃得剩下骨还不晓得自己招惹到哪类动。

但她看见他底的认真，也不认为古人有这幽默，还是算了。她实心实意摇了下。

她本来还想开玩笑说：那不正好，如果这时代的男女人不平均，女多男少，只要把多来的女人全嫁他府里，就可以轻松解决这个人失衡问题。

“可过去五年，我一妻、二妾、二通房都死了，这是事实。”

“蛤？”什么东西不好？她回答同一句，显得愣愣脑。

一行人方走到店门，立刻有掌柜亲自到门前迎接，将他们领二楼一间厢房里。

“你不信？”

“不信。”

红菱、紫荷伺候郁以乔坐下后，便双双退到门外守着。

“蛤？”她吭一声，摆明不了解他的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