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不信，要打开库房，秦宛音也不阻止，拿了钥匙让她到库房里看个清楚，也由得曹氏在庄园捜个彻底，这才堵住她的嘴。

上回她远远见到曹氏和她三个娘站在一起，就像阿姨和三个侄女，曹氏苍老得让她暗自庆幸，幸好母亲们早早，那座侯府的确不是养人的地方。

“记不记得那位董将军？刚凯旋回朝的那个。”

“怎样？味还行？”杨素心满脸期待地看向郁以乔。

郁以乔之所以会见到曹氏，是因一日曹氏很不要脸地上门，要求秦宛音将嫁妆给贡献来，好替郁瀚达个官职。

“二娘，你听到些什么？”

他拍拍弟弟的肩膀，与他相错，往园的另一走去。

“而他是庶，奉养母亲的责任不在他上，虽然有几个孩，但孩的娘都不在了，几个稚龄孩很容易拿的，所以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把女儿嫁给他。”

“他是英雄、是皇上钟的臣，前两天圣旨下，大肆封赏，里的太监长长排列成队，手里捧着各项稀奇珍宝，从皇走往将军府。前有廷侍卫开，后有赏赐的十匹骏，每匹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神气得不得了。

“你啊，这张嘴沾了。”纤纤细指戳上她的额，杨素心展颜笑开。

“什么行，本就是完，天底下除我家二娘，谁能这么好吃的东西？”郁以乔放下痪，猛对她拍手鼓励。

案只有一个——男人的贪婪，男人贪婪地想将所有好女尽纳于怀中，却没想到自己怀间位置太小，女人必须尽全力拼搏厮杀，才能抢到一块立足地。如果女人不必动用心思，便有一大块原野供她们奔跑徜徉，她们又何须手段尽使、面狰狞？”

“可不是嘛，你再大，还是咱们妹割舍不掉的心，养你这个女儿，可比文成侯府养的一堆千金、少爷还有用。”杨素心替女儿顺了顺发。

“董亦勋？他的名气大得很，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他的消息。”

“我再大，还是娘的小棉袄啊。”郁以乔抬起细细审视她的二娘。不是老王卖瓜，她的三个娘是越长越年轻啦，许是远远离开那些争争斗斗的糟心事，许是生活畅意顺心，许是成就给她们带来无比的自信，这些年，她们脸上没长皱纹，还越来越亮丽光鲜。

郁以乔顺势赖她怀里，圈起她的腰，姿态憨“什么沾了，二娘没看清楚，是蜂在上了窝啦。”

“二娘，说到文成侯府，我有个小消息哦。”她正起，拉起二娘的手，满脸笑意。

他怔忡，一丝苦涩笑意浮上嘴角。此生，他再无法同他争上下。

杨素心见不得曹氏贪婪的嘴脸，气到说不话，是柳盼采才好，抓起曹氏的衣袖便一句句喊苦喊冤，说侯府放任她们自生自灭，若不是夫人拿嫁妆来养活大家，她们一个个早就重新投胎了。

“说来听听。”女人天生八卦，杨素心不自觉笑脸。

静静望着他逐渐模糊的背影，董亦桥心一波波汹涌着。他知，他什么都知，只是为了家宅安宁，选择隐忍。这个时候，他对董亦勋的恨化成一张大笑脸，狠狠地嘲笑着自己的无知无能。

不过最后曹氏还是挑走了几个瓶和杯盏。这件事反应来一个事实，文成侯府已经是个空壳。从此她们更加小心翼翼，不半分，免得招惹上郁家那群血蛭。

杨素心一阵轻笑，搂着女儿轻轻摇晃。“都这么大了，还撒。”

秦宛音设想得远，早在几年前侯府断了这边的生活供给后，就将九成嫁妆换成银，剩下一些不值钱的锁在库房里，而那些银一分存在钱庄、一分投资了包店，这些年钱生钱，她们越来越富，银票田产越积越多，但生活却一如平常，不见半分奢侈。

“听说皇上还封他为怡靖王，这下可好了，儿位名比父亲还大，王爷怎能住在小小的将军府？所以大家都在传，皇上肯定也赐下王府给怡靖王爷，日后定要分宅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