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话的意思是？”

赵楠仰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与皇甫世的那一席谈话，旁的馨儿已经睡着了，她却躺了半晌还毫无睡意。

“娘？”

正当她躺在床上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失眠而生起闷气时，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黑影以飞快的速度转阖上房门后，又朝她这边扑了过来。

就只剩下第二个办法，合纵连横了。”

“一笔钱也许是蝇小利，但每月或每年都有一笔可领，甚至只要他们越为皇甫家卖力领得就越多呢？”赵楠勾微笑。

“就怕那些人胃太大，本就不在乎那蝇小利。”

“不像小偷。”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明面上与皇甫家连横，暗地里却是合纵对付皇甫家。敌暗我明的情况下——”

她倏然静止，然后伸手将他捣在她嘴上的手拿开，以气音问“什么人？小偷或是来找你的人？敌人？”

妈的，这破病少爷是想吓死谁呀？半夜闯她房间里，还对她动手动脚的，甚至命令她别动？她就偏要动。

“皇甫家每年从盐务上赚的钱应该很多吧？拿百分之三或百分之四五的营利与盐商们共享，以求永久的和平共与合作，应该很值得吧？”

“娘？”半梦半醒的馨儿发呓语轻声。

“馨儿，大声，叫娘。”她贴在馨儿耳边再度引导的说。

半梦半醒的馨儿听话的将声音加大了一些，但赵楠一也不确定外的人是否能听见，而且也没时间让她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所以不是合纵或连横都不能只是上或简单的合作条约，必须要有实质利益上的瓜葛才行，一旦将大伙都绑在一条船上之后，他们要如何造反扑？”

“有办法让他们在阆来之前就放弃离开吗？”

“咱们难不能化明为暗吗？”赵楠直接打断他说。“不要用皇甫家的名义，找几个人假扮几家盐商，先混合纵势力里，在势力里各自分化合纵力量，等掌握各势力再来连横，这样要收服那些象便简单多了。”

“孩的爹，你压到咱们闺女了，睡过去一。”

四周一片宁静无声，隐约间，她似乎听见远传来打更人打更的声音，敲了三下，三更天了，而她竟然还醒着睡不着觉，是怎样？

“别动，是我，皇甫世。”

“嗯嗯——”

“一堆小盐商联结成一个势力，对抗你皇甫家这个大势力的作法便是合纵，而连横则是小盐商与皇甫家联盟，以求苟安。”

赵楠思索了下，随即，也没去想在黑暗之中他能否看得到她的动作。她微微转，贴在馨儿的耳边，一手轻覆在馨儿的嘴上，一手轻轻地摇醒她，同时柔声对馨儿说：“馨儿，叫娘。”

那就是来找他的敌人了。赵楠在心里忖度着，然后小声问他“你要我怎么？”

一切来得既突然又快速，简直是眨间的事，她惊觉想尖叫救命时，对方已一把捣住她的嘴。

“有人闯来了。”

“但事后若让那些人知背后是我皇甫家指使的，难保那些人不会再造反扑。”

“何谓合纵连横？”

声音太小了。她顿时有些着急，因为她已听见房门外传来些许声响，那些贼人正往她的厢房靠近中。

她微笑着说，接着将现代公司分的概念说给他听，她相信以他的聪明智慧，加上她的浅见拨，要解决皇甫家现在盐务营运上所面临的困境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