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个婢女说话？”

邢阜康转过，在临走之前，丢下一句话。“保护妻的名节和清白，是为人丈夫的责任，我不会打他，而是会亲手杀了他。”

“…你长大了。”邢东岳两手背在后，神复杂地看着曾经在面前哭泣的孩，如今已是天立地的男汉。

“那件事错不在你，你才

他之后又来了几次，但邢东岳确实再也不肯见他了。

邢东岳地叹了气。“时间过得真快，有些事也该让你知了。”那是自己一辈也无法弥补的愧疚和羞惭。

他转过，面对多年不见，五官廓和记忆中的模样相去不远，不见明显老态，唯独已是满白发的中年男，称呼向来是最困难也最尴尬的分，便只是凝望着，等对方继续说下去。

接着，他又看向右边的牌位，则是简单地写着“方十郎”三个字，他觉得陌生，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她说不话来，也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丈夫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自己何尝不明白，但总认为他的胆没有大到那个地步。

“这人是谁？为何要上香祭拜他？”

闻言，赵氏大为吃惊，虽然早就知两个儿心有邢念，但没想到真的会付诸行动，顿时无言以对。

“这不是娘的牌位吗？”他皱着眉峰喃。

柳氏脸也跟着刷白了。“我家相公才不会…他才不会…”

而这番话也让邢东涝夫妻和柳氏都从座椅上起来，因为知他是认真的，相信也没有人敢说邢阜康这么不对。

待邢阜康站在院门外，等待了那么多年，邢东岳终于愿意见他了，不知怎么，心情格外张。

“他连男女有别，应该避嫌的理都不懂吗？”邢阜康厉声地回。“要知对我的妻无礼，就是对我无礼，别以为我会容忍。”

“麻姑是为了保护主才动手，她有什么错？三位该先去问问自己的儿、相公，想对我的妻什么？”他思前想后，可不认为邢阜翰是正好打修心园外经过，一定是安了耳目监视飞觞堂，只等韵娘门，就能与她来个“巧遇”，足见居心拨测。

又经过了三、四日，就如同韵娘所猜想的一样，邢五终于来到飞觞堂传话，说二老爷要见邢阜康，请他今天未时到修心园。

“他只不过想跟你那媳妇儿说几句话，什么也没。”邢东涝冷哼一声，这些自然是听长亲说的。

邢阜康的目光锁定在牌位上，双脚仿佛被什么牵引似的，就这么跨去，走近一看，左边的牌位写着“贤妻包氏”

邢东涝嘲地问：“你的意思是也会动手打他？”

在邢五的引路之下，他来到面对天井的正房外，从敞开的格扇门往里看去，屋里并不寝房用途，只摆了一张紫檀木桌，上有两块牌位，牌位前是一小巧的香炉。

至于邢阜翰会不会就此死心，那就看他们还想不想要这个儿和丈夫，否则就得想办法阻止。

闻言，他不由得屏住气息，专注地看着邢东岳。

'听到他的自言自语，站在门外的邢东岳走了来。“他与我一起长大，曾是我的随从，后来为救我而死。”

“记得上回见面，是我八岁那一年，已经过了十七年。”邢阜康不禁又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因为连府里的才仆役都在背后嘲笑他，便一路哭着跑到修心园，就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不是我爹？”他在院门外哭了好久，最后门终于打开，邢东岳摸了下他的，然后要自己别再来了，掌心上面的那份温，至今他都还记得。

邢阜康连坐都不坐，打算把话说完就走人。

这不只是表明立场，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