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是猜测，再者就算真的上堂也不见得有作用。”重要的是，他是想看皇上到底会如何审案，而结果一如二哥所言，皇上只是犯了无心之错，牵累无辜罢了。

终于，要带着她回家了。

“朕，很喜你这回所画的七夕屏画。”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已经永除后患，从此以后…染梅？”

“还有，你下回再有任何计划，得先知会她一声，要知那两天对她简直是天大的折磨，可偏偏我什么也不能说。”想起自己也是共犯，慕君贤就觉得愧对染梅。“可怕的是，咱们只得等皇上归来，皇上不回京，咱们都吓一冷汗。”

“当兄长的就是如此，况且那也是你二哥一生所愿。”慕君贤拍了拍他的肩。“是说你也真够狠的，燕青的事不说清楚，害我瞧见燕青上堂，吓了一大。”

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人在耳边低喃着。

“罢了，那些事待会再说，先到外吧，染梅等你很久了。”

慕君泽看完，不禁微皱起眉。“二哥真是…”他长吁气。

慕君泽闻言，心底五味杂陈，仍旧叩谢恩。“谢主隆恩。”他知，这已是皇上最大的让步，也是皇上隐晦的歉。

他要二哥慎查通关的大邹商旅，以便一网打尽，向皇上邀功回京，想不到二哥决意拿大邹士兵所扮的商旅向大邹讨公，而且愿意终生留守朝阙城，只盼皇上能成全他和大邹神官之女这段姻缘。

“慕君泽。”齐月皇帝突。

“慕家无罪，择日另审廉亲王。”话落，齐月皇帝便由贴太监扶着离开。

“横竖就是让她好生静养，别再让她大悲大怒。”

“嗯。”抱起染梅，他脚步踉跄了下，随即有两只手扶住他、护着她。他望向两人笑：“多谢王爷、三哥。”

“最好是，千万别再有下回。”齐千里一脸疲惫。

“大概是两夜没睡，一见到你，放心了就睡着了。”慕君贤低笑。“走吧，咱们回家，你这一伤得赶找大夫医治。”

她的眉心了下，想张却有如千斤重。

“都已经整整一日夜了，她还不醒，这也未免太不寻常了。”

走堂外，慕君泽就见染梅早已泪满面，他才握上她的手，她随即倒在他怀里，吓得他赶忙将她搂住。

染梅蓦地张开，瞪着站在床畔的两个男人。

“怎么到来还是让二哥帮了我…”他叹。

齐月皇帝徐缓起，低哑：“朕会答应慕总兵的要求，还有，待你成亲时，朕可以为你主婚，就当是朕对你的弥补。”

“恭送皇上。”其他刑官员低声喊。

“我在赌，赌的是自己，可没打算连她也赌去。”

“只要你没事就好。”慕君恩轻拍他的。

送走了齐月皇帝，齐千里将搁在案上的快信取下，瞄了一便给慕君泽。

，但事隔十年，他可以稍稍释怀，慢慢放下。

“染梅？”他轻唤着，却不见她有半反应。“大哥，染梅她…”

终于，可以不再让她泪满面。

“我说过我会没事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赌赢了。

“草民在。”

“我知。”

慕君泽愣了下。“谢皇上盛赞。”

“那可不是我能作主的呀。”但是为了心的人，他会努力不再有下次。

“大夫都说了，她郁结成病，本就是你的问题，谁教你不把话给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