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坏人…把她推下去…害她死掉…”

“你要二哥救谁？亭玉，告诉二哥！”他知快问到关键了。

说到这里，亭玉很害怕地抱住自己的，哭到泣不成声。“我要跟大哥和二哥说…二哥会相信亭玉说的话…二哥最疼亭玉了…”

云景琛顺势追问。“亭玉再仔细看清楚，她真的是坏人吗？”看来小妹对八姑的印象最为刻。

“告诉二哥，别怕，二哥会保护你的。”

亭玉用充满惧意的吻说：“亭玉要回去，不要看到她。”

“她们把她…把她推下去…”亭玉比了个推倒的动作，然后用手指扯自己的嘴角。

她瑟缩了下脖，不敢再看八姑。“亭玉要回去！”

那一晚的记忆突然鲜活地跃脑海中…

“二哥在这里。”云景琛握住小妹的肩。“亭玉要跟二哥说什么？”

听到二哥的话，亭玉不得不鼓起勇气再看向八姑，上又垂下，躲到二嫂后。

芝恩泪满面地揽着小泵，任她哭倒在自己怀里，亭玉也将那段封印在内心的骇人记忆，随着泪倾泻而。

“亭玉不要看到谁？”云景琛尽力把气放缓，就怕会吓到小妹。

“她们把娘…推到井里…娘就死掉了…娘…我要娘…”亭玉顿时像个孩似的放声大哭，那天晚上她吓得躲在被窝里，连哭都不敢哭，现在终于可以哭声，不必担心会被坏人听到了。

大概是听他们在谈论自己，亭玉终于偷偷抬起帘，朝八姑看去，见她弯起角，脸上挂着笑意，底却是一片冰冷，不由得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见过这恐怖笑容。

八姑脸上看不半心慌之。“大姑娘说话疯疯癫癫的，谁知她究竟看到什么，又是不是真的，二爷和二可不能相信。”

长命百岁…”

“看来大姑娘的病好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二爷这些年来，不知为她请了多少大夫，总算有了代价。”八姑假意替云景琛斑兴。

他又问小妹。“八姑真的有嘿嘿地笑吗？”

“怎么了？”芝恩轻问。

泪不听使唤地从亭玉中落下来。“二哥救救她…快去救娘啊…娘死掉了…娘死掉了…”

他恨恨地瞪着八姑，要她亲招认，还需要有更而有力的人证，偏偏吴嬷嬷已经死了，瑞珠又下落不明，难就只能认了吗？

“除了大姑娘方才说的疯言疯语，二爷有什么证据说是太夫人害死自己的媳妇儿？”八姑淡定地问。“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说。”

一双墨黑的怒阵向躺在床榻上，脸歪嘴斜，角淌着唾涎，不时发咿咿啊啊的祖母，她才是害死亲娘的凶手。

云景琛虽然早就猜到是这结果，听到小妹亲喊来，心中还是大恸。

“亭玉没有说谎…没有骗人…是真的…”她情绪变得甚为激动，尖声地嚷。

“她是坏人！看着掉井里的人…嘿嘿地笑…就像鬼一样。”

“大太太是自己投井的。”八姑还是同样这句话。

“坏人就嘿嘿地笑…亭玉看到了…亭玉都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比以往都还要清晰，仿佛昨天才发生一样，让她全发抖。

“看来大姑娘的疯病还没好，又开始胡言语了，二爷和二快带她回小跨院。”八姑嘴角往下垂，不再笑了，也更加笃定那天晚上的事，大姑娘真的全都看到了，还以为她不过六岁，还不懂事，因此才会疏忽了。

他泛泪光。“亭玉得很好。”

亭玉仰起布满泪的脸，把他的脸孔和记忆中才不过十岁的二哥重叠在一块，上伸手抓住他。“二哥…二哥…快去救她…”

云景琛嗤哼一声。“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是因为怕死，还是想要袒护真正的主使者？”

“娘是怎么死掉的？”

“她…”她很快地比了一下八姑。“她是坏人！”

“八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云景琛厉喝。

见小妹没有特别的反应，云景琛心想难没有想起来？还是过了这么多年，祖母也苍老许多，所以一时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