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表示她没有那么无情无义，人家对她好还倒泼粪，令人臭一。

而肃王…不，如今陆定宗已是被削爵去封号的庶民，终圏禁于他用于养兵的北堂山，前王妃自请下堂，只有前侧妃易香怜陪同前往，不过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日也过得不愉快，只差没大打手。

看到印着小小指印的泛黄纸张，月季向来清冷的面庞一抹淡淡的讶。

“月季，你的卖契。”

“我没赢，是你输给自己，你要得太多了。”若是她不与肃王搭上线，宁王府仍有她立足之地。

妄想以丽容颜再搏富贵。

周盈云和肃王之间的信被视为不守妇的证据，加上她怀有“铁证”，在周御史和夫人简氏的同意下陆定渊给了休书，成为本朝有史以来第一个下堂的王妃。

周盈瑞如今已是宁王府的女主人。

其实她心里很兴，竟然有自由的一天，她本来还想着要赚多少钱才能替自己赎，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这一张薄薄的纸，她觉到被尊重了，有人把她当人看，而不是随意打骂、发卖的贱，人格有自主权。

至于她边的几名丫鬟，包括珍珠、翡翠等都跟着她一起回府，可是她过得不好她们自然也被轻慢，一个个如枯萎的朵般消瘦，周盈云一不顺心就拿她们气，打坏了几个。

叫人意外的是，黑衣卫首领厉南天竟然和生泼辣的苗赛儿看对了，他们相偕向宁王请求恩典，不久前刚成了亲，仍住在宁王府，周盈瑞准备了不小的院落供小夫妻居住，另了丫鬟、小厮、婆数名伺候。

小青闻言上抗议“王妃，婢不说话，真的，婢不吵也不闹，不会给你找麻烦，婢会为你梳铺床，打净面，婢很能的，什么都能，再也找不到比婢更勤劳又忠心的丫鬟…唔、唔！”你捂住我的嘴什么，我还没说完，臭洛锦。

周盈云始终不懂她拥有傲人的貌，以及旁人所没有的聪慧，可为何她总是得不到她想要的，难只能一辈当个默默无闻、不争不求的小庶女，受嫡母的欺凌？

原本她还打算和离，拿回嫁妆，个好名声再嫁，可是她的所所为在陆定渊中实在不值得原谅，罪行重大恶极，留她一命，以休离的方式将她逐王府已是看在周御史的薄面上，毕竟周御史也是周盈瑞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让两家门面别太难看。

苗赛儿是针线房、厨房采买的事娘，她起来得心应手，毫不虎，而陆定渊本来要安排厉南天到里当个禁卫军统领，正四品官，但他婉拒了，厉南天说他这几年黑衣卫太累了，想放松放松，先生几个娃儿，因此成为宁王府对外的大总，一府的大小避事。

周盈云笑了，却比哭还难看。“我要让自己过得更好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

黑衣卫成了寻常府兵，有些人仕为官，有些人走学堂当了私塾老师，有些人对生意兴趣而行商，各行各业，但他们唯一的主仍是陆定渊，随时听候差遣。

“啊！你真的还给我呀！你不觉得我很好用吗？耐打耐摔耐折腾，还能给你当细、刷桶。”

“咦！你的话原来也很多，一也不输小青。”生肖属麻雀的，一个一窝，整天只会叽叽喳喳。

只是周盈云被休回娘家的日并不好过，她和一向疼她的简氏算是撕破脸了，简氏当然不会给她好脸看，名义是嫡女，待遇却不如庶女，吃的是冷菜冷汤还常有一顿没一顿，和生母雪姨娘也不亲，一日小产了竟然没人发现，差死在床上。

陆定渊没了王妃，在皇上和谨妃主下，周盈瑞扶正为宁王妃，她的亲娘夏姨娘也因女而贵被抬为平妻，周盈瑞不再是庶女分，她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了。

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只知她再也不了皇后。

“月季，你以后打算什么？”她有个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