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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桩婚事两样情(2/5)

“…是、是司容表哥,但褚伯伯也替他安排婚事了,呜呜呜,我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她心痛得无以复加,泪如雨下。

褚临安的脸一沉“母亲,儿女婚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须问过儿女意见,再者能伺候太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棋华岂会不愿意。”

蓦地,门传来声响,巩氏抬一看,便见巩棋华脸发青的僵立在门边。

她只是、只是哭,再也说不其他话来。

他怔怔的看着伏在他怀里痛哭的女人,怒极。

巩棋华气,一脸哀伤的看着他“你还记得我们曾在这里诗作词无数次,而你过的诗词中,我最讨厌的是哪一首?”

她也明白富贵荣华多引人,可棋华心思单纯,不懂争,怎么能在那么复杂的环境生存。“可否再考虑考虑,棋华的个并不适合…”

巩氏心疼的低看她“这可怎么办?那个人是谁?”

“褚伯伯答应了!他答应太让我去当太姬妾。”

思及此,泪顿时落下,她低泣跪下“祖母,棋华不想嫁给太…我不要!请您帮帮我,我真的不要嫁太,我心里有喜的人了…”

褚司容的脸转为鸷,定定看着她“你放心,我找我爹说去!”

么都没说,但前阵的落寞,这阵的神采飞扬,都让她暗自猜想那孩心里是有人的,只是不知对象是谁。

其实他心情也不好,本想跟她提及父间的冲突,两人的婚事可能得再往后延,直到父亲气消,没想到会见她哭成这样。

她摇摇,又突然哭了来“它成真了!成真了,我要离开这里了,明年此时,这里的桃依然会开,但我不在了,我不会在了…呜呜呜…”

他担忧的走近她,连忙将她拥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棋华。”她语带怜惜。

月明星稀,心情欠佳的褚司容早早就在桃林等待着,但时间缓缓逝,迟迟未见到巩棋华,一直等到二更天,才见她姗姗来迟。

树影错,月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将她像是痛哭过的脸照得清晰,尤其一双明眸都哭了。

她蹙眉开了“我在想,这件事可否等问过棋华那孩决定?”

巩氏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她早就知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改变儿的任何决定。

“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褚司容忙拉开她急问。

巩棋华知这样哭也没用,但她克制不了自己。她如何能带着对司容的去嫁给另一个人呢。

他倒气“你说什么?!我爹答应让你成为太的妾?!”

。稍早听荷说祖母这几日依旧担心着她,人都削痩了,她左思右想、辗转难眠,实在不忍,便想过来跟祖母坦白,不料却在屋外听到褚伯伯的话。

“母亲!”褚临安冷冷的打断她“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一且择定良辰吉日,棋华一定得嫁。毕竟是女儿家婚事,还是由母亲开跟棋华说吧,那母亲安置吧,儿先走了。

褚司容像疯了似的直奔褚临安的书房,且不小厮阻拦或者褚临安是否睡下,但他倒没想到,时间已晚,书房里

巩氏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你都听到了?”

巩氏无言也无力了,若是外人,或许她还能靠这张老脸去求个机会,但对象是司容,牵扯上另一段被安排好的婚事,这本是死棋!

巩棋华脸苍白,惊恐的走到她面前,哽咽:“祖母…”

看着趴在她膝上呜咽的女孩,她只能怜地拍抚她的,跟着落泪“对不起孩,祖母这个老太婆也无能为力。”

这是青天霹雳!为什么会这样?她是他的情人,更是他的亲人,打小便是他人生中唯一支撑他的力量,是他孤寂人生中唯一的亮、唯一的光,爹怎么可以生生将她从他的生命中除,他独独钟情于她啊。

“等等!等等…”她还有话没说啊,他的婚事也决定了,两人只能各自婚嫁。

难得见她这般歇斯底里,他焦急将她拥怀瑞安抚“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的心更慌了,你要去哪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巩棋华的贴靠这温膛,但没有用,再怎么样也温不了已然冰冷的心。她以为自己的泪已光,但此刻依旧忍不住潸然而下。

眉微蹙“当然,是那首『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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