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他回家后一瞧，才发现被她揍过的地方全都一片青紫，敷了上好的药，隔了好几天，那些瘀青才消了。

“好，吃糖醋鱼，那瑛儿呢，妳想吃什么？”清看向她问。

清坐在桌边，托腮瞇思索事情，没响应他们。

他一方面也是忌讳她太过悍，则矣，却也没动过想打听她的念。

清这才回神，望向他们，摸摸两人的，笑：“乖。”

虽是男扮相，但唐擎飞阅女无数，自然一就看她是女，再细看几，接着便认她就是数日前在月湖畔揍他的那位姑娘。

那日回去后因自个儿有错在先，事后他并未刻意命人去打探她的分，没料到会在这里再遇见她。

待戏一唱罢，见她要离开，唐擎飞没有多想也跟着起。

清把瑛儿抱起来坐在她上，着瑛儿的鼻，笑问：“妳怎么看娘有烦恼？”她明白也许是以前坎坷的遭遇使得这两个姊弟少了分天真，多了分早熟，也比同龄的孩许多，很容易就察觉大人的情绪。

她觉得这并不是好事，孩就该无忧无愁的长大，年纪小小的他们，不需要这么早就了解大人的麻烦事。

唐擎飞没有多加解释，只丢下一句话“不是，我有事先走了。”说毕，便匆匆离开包间想追上她。

“我想…吃萝卜糕可以吗？”

清笑：“娘这是在烦恼今晚要吃什么。”发现瑜儿睛正骨碌碌的看着她，脸上一抹渴望，似是也想要她抱，她伸手将他抱坐到另一边的上，他的脸问：“瑜儿可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娘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她虽然才七岁，但因自幼过着颠沛离的生活，尝尽人间冷，早熟。

“娘。”一名六岁男孩与一名七岁女孩来到清面前，清脆嗓音同声唤。

“娘的眉皱起来，好像不太兴。”瑛儿怯怯的答。

清回一瞧，看见来人竟是唐擎飞，脸微微一沉，以为他是来找她算账的，便飞快钻车里，吩咐车夫快走。

车夫立即策离开。

“可以…吃糖醋鱼吗？”瑜儿羞涩的笑容。

清所在的包间离楼梯较近，因此她与李君涛先下了楼，两人在门前别之后，各自离去。

他回想起那日她揍他时的那副泼辣凶悍表情，当时她浑漉漉，发梢上也不停的淌下滴，脸也淋淋的，看来有些狼狈，可一双幽黑的瞳因燃着怒火而显得异常明亮，那时的她就像火焰一般耀目，但同时也像火焰般灼人。

此刻扮成男的她，神情飒，眉目间一抹奕奕的自信神采，与坐在她对面的男谈话时，扬起的嘴角透一抹明媚的笑意，令他忍不住多看了几。

一瞟，不禁愣了下。

瑛儿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关心，睁着一双细长的望着她。

唐擎飞一路追下来，来到门前左右张望，觑见她在前正准备要上车离去，他快步追过去，嘴里一边喊着“等一下。”

碧心见状，声提醒：“小，瑛小和瑜少爷来了。”

唐擎飞一时没能追上，怅然失落的望着已驶远的车。

此刻瞅见言笑晏晏的她，竟让他莫名的移不开神，目光觑向她的时候比看向戏台上婉约销魂的伍四娘都还多。

“噫，三爷，你这是急着要找伍四娘吗？”包间里一人取笑他，这几日唐擎飞常来捧伍四娘的场，下了戏后，这位少爷也常去找伍四娘，因此以为这次也一样。

两个小孩很乖巧，没有再声打扰，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她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