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了，听起来怪不吉利，好像真…不在了。

于芊芊想了一下，摇摇螓首“还是不要了，让她多休养几日，脑不好治…啊！今天是腊八，我们吃不吃腊八粥？我突然好想吃腊八粥，过了腊八就要过年了…”好快，她都来了快半年，熟悉的前尘往事都淡了，渐渐这个没计算机、没电视的世界，言谈举止都古人化了。

一提到锦心，于芊芊秋般的阵微亮。

晋王府对他来说格局太小了，可有可无，他从未放在心上，所以才会闹大欺主那码事。

“王爷在军营，不是不在了。”

“不好吧！她最近被我打击得…呃，我是说她心情不太好，若是经常去打扰她，我担心哪一天她吐两心血给我瞧，我的罪过就大了。”把人气死了没好，要积德，她人一向很厚。

很采的遭遇，她韧得没什么事能打得倒。

红蕖看似页秀的面庞闪过一抹冷意。

“半个多月了。”

于芊芊真的有度日如年的受，除了找兵符外没啥事好，她一不会绣，二不会女红，弹琴和杀猪一样，下棋没对手，看书嘛，没耐心，描红画图是瑾儿的事，她看看就好。

后院不再是锦心一人独大的局面，南怀齐将账房的钥匙给于芊芊保，虽然通房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侍寝丫鬟，可是在王府无主的情况下，于芊芊反而成为后院唯一的主。

“王爷走了多久？”

偏偏这话她又不能提，一提了，主又要翻白了，说她没事找一，尽挑人语病，神仙嘴若能灵验早发大财了。

“…”主才好，她辩不过。

以前忙得没时间发呆，现在是闲得慌，无所事事的滋味真不好受，整个人蔫蔫的，想着该如何打发接下来的日。

风转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泥院不用再忧心炭火不够用，东西是成篓成蒌的搬院里。

“主可以去找锦心姑娘。”一山难容二虎，一座王府里容不下两个面和心不和的女人。

在铺床呀！这被褥得拉直再折成豆腐状，你都不晓得我有多辛苦。”见她装模作样的捶背，面无表情的红蕖了一下嘴角。

这些琐事南怀齐是不的，他志在天下，因此才由一等丫鬟锦心代为事，他的要求只有两个，一不添，二要井然有序，其余的，看得过去就好，他没心思打理这方寸之地。

怪了，明明他不在最好，她不用担心失，如今怎么反过来觉得心很空呢！像落了什么似的，提不起劲。

“锦心姑娘是福大的人，她经历的事也不少。”从众人捧的千金小到被抄家狱、游行示众，换下绫罗绸缎穿上布麻衣，卖为婢伺候主，随着陪嫁王府升为事。

灵验…还是不要太神神鬼鬼了，王爷是有福的人，他会平平安安的打败敌人，得胜归来。

“是不在府里了呀！不然你变个王爷来，我就改。”少了个人真有怪冷清的，好像更冷了。

换句话说，能颐指气使的是于芊芊，要小伏低、任人打骂的是于的锦心，两人在王府的地位是云泥之别，锦心想要银得向她最看不起的北国女伸手。

其实从南怀齐开府以来，晋王府就没有吃腊八粥的规矩，不仅是腊八不吃粥，端午、中秋、节三大节日通常也是不过的，王爷长年不在府中，办了谁主持，谁又敢来当主？

因为锦心的作为引起南怀齐的不快，所以削了她大半的事权，只让她锦绣阁和针线房，以及油烛和洒扫方面的小事，厨房的采买必须由外院事过目了才能行，她的事不少却没有实权，等于被架空。

为了主舒心，锦心姑娘就认了吧！主还能踩你几脚是你的福气，等主不踩了，你的气数也尽了。

“喔！才半个月呀！觉好久了，没人把我呼来唤去好不习惯。”难她成了贱命，没人使唤就浑不对劲？

偶尔嘴馋下下厨，还真让她得了吃货的名，只是煎、炒、煮、炸的东西吃多，她居然胖了，吓得她赶禁，改吃清淡少油的味，不然得连墙都翻不过去就太丢脸了。

“主想吃就有。”偌大的晋王府岂会煮不一碗腊八粥？

听到“走了多久”，心里又犯起嘀咕的红蕖嘴角又了两下。主的语气可以不要那么哀怨吗？好似人真的死了一段时间，让人倍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