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听了动怒，还给我唧唧歪歪，你就加三个字『去你的』。如果讲完去你的，他然大怒对你吼，就再补上这句『愚蠢智障』。如果补上这句他发狂，你就好心再加说——『是白雪授权要我这么说，因为很烂跟去你的还有愚蠢智障，是这两年你常给的看稿意见。』”

亚丽问：“这就是你目前最想的事？”

“你们都吃过我妈煮的卤饭吧？”

“何止气死，会爆炸吧。”亚丽拒绝。“不可以。”

“嗯哼，卤饭，还有呢？”亚丽问。

“这十年我唯一帮自己的菜就是煮泡面跟微波品，这不叫生活。我要像以前爸妈在的时候，我要为自己煮三餐，把我妈的味找回来。”

“你确定？”

亚丽叹气。“好吧好吧，就照你说的，让你彻底发一次。”

“亚丽。”白雪反过来住亚丽双肩，晓以大义。“当你为了钱，隐忍个嚣张土俗的烂人N遍羞辱你的画作，相信我，你受到摧残的心灵，绝对成熟不起来。”

“不，不要婉转，我求求你，”白雪抓住亚丽的手，饥渴地，迫切地。“请你一定要这样转告那家伙，就说，陈白雪拒绝跟你合作，因为跟你共事，觉…很——烂！”

“打扫整理安顿好以后，我要待在我的家，地看书喝茶当废人。目前就先这样，有什么好书介绍一下，等下我要去买。”白雪得到老爸真传，超看书的。

“唉呀，伯母那手艺真是——好吃到我都想吞了。”惠想起来还。

“你好像连煎都不会。”惠担心。

“呴，可以的事可多了。首先，是卤饭。”

“就这么一次，拜托你了亚丽，我亲的经纪人，帮我这气吧，我憋了两年多啊。”

“大扫除？”惠惊呼。“想想这些年上夜班都在打扫KTV包厢，几时帮自己住的地方打扫？能够有时间好好打扫自己的地盘，多幸福。”还是自己的业呢。

“没问题的，再怎么难，都不会比帮大工作难。”经他一摧残，天下无难事了。也许这就是大存在于白雪生命中的意义。

“他会气死！”惠爆笑。

“但是，这样对付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不怕吃亏吗？”惠提醒。

“怕什么？有老爸的房、有一技之长，以后就算我每个月收只有几千，省一也可以过得很自在，我怕什么怕。比贫穷更可怕是伺候这没准的大老板。我怀疑我已经有N癌细胞在上，都是那大的。”

“嗄？”惠愣住。

“没错，我要学卤饭，跟我妈一样味的卤饭。”

“白雪。”亚丽住她双肩，循循善诱。“你二十八岁了，这行为很幼稚，你知吗？”

亚丽也记得。“是伯母的招牌菜。”

哈腰、段柔，统统给我砍掉重练！

“卤饭是？”亚丽不懂。

惠问：“白雪啊，房贷缴清了，又辞掉KTV工作，没了经济压力，现在最想什么？之前那么忙，现在忽然闲下来，你受得了吗？”

“噢天啊，愤怒也能让人讲这么情的话喔！”亚丽惊呼。白雪瞠瞪。“想到哪儿去？”

“《格雷的五十影》。”亚丽说。

“赞！”又挖了一糕，白雪吃了，神清气，非常愉快。

“大扫除。”

看她持，亚丽叹息。“好吧，反正我也不靠你吃饭，你就尽情展你的本吧，我会想个婉转的理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