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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想想想。”她猛着小脑袋,生恐老人家觉得她的诚意不够。

跑过的卧佛掉跑回来,一手就给伙伴一个响“要停下来也不说一声,害我差堡去了!”

“你再哭,我就真的让你去不了图。”他着声说。

她休想再扰他的心思,左右他的决定,休想!

“到底要怎么练,武功才会像你们一样厉害呀?”滕挽儿一开就切,又羡慕又妒嫉地看着白眉长胡老人。

“这就对了,乖乖的不要哭,我再让你去图。”

“可是再迟就来不及了…”两泡泪又打算登场伺候了。

“等我决定了再告诉你。”说完,他就打算闪人了。

挟持滕挽儿逃走的,是扶桑和卧佛。

滕挽儿抿着小嘴,摇摇,努力地忍住快要落下来的泪,像个小媳妇儿似地瞅着他。

“等我兴了再说。”他轻哼了声,冷傲地说

一瞬间,敖阙风内心有些愕然,就在他措手不及之时,这妮就已经替他好决定了?!

敖阙风有半晌说不话,他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看见她的泪,心里有一觉,彷佛有人在他心撩拨着,无法平静下来。

“那你什么时候会比较兴?”她扯住了他的袍袖,似乎没有问到满意的答复绝不罢休“说吧!你说说看,你什么时候会比较兴?”

再让她这样拗下去,说不定他又会说让自己后悔的话,绝对会的,这妮就是有那本事!

竟然还问他什么时候会比较兴?据待在他边多年的经验看起来,他们家堡主是大多数时间比较“不”兴。

卧佛冷不防地捉起她纤细的手腕,没两下就摇摇“不成,丫,你的骨太差,不适合练武,就算练十辈,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是个不上的方法,但绝对又快又准!

滕挽儿被他们两个老人脚底的绝妙轻功吓得忘了哭泣,这敖家堡里果然是卧虎藏龙,就算在滕家武庄里都鲜少能看见像他们一样内力的人。

“明明就是你自己跑太快!”扶桑不甘心地说

…她不要吃不到味的料理啦!

先停下来的是抱住滕挽儿的扶桑,他在小亭边打住脚步,把滕挽儿扔里的扶靠上,大大地了几气。

“你再哭?”他眉梢一挑,冷睨:“你不想去了吗?”

那天晚上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将这个家伙顺手带回来呢?虽然带得顺手的就是了。

“喔。”她单纯地,不忘补问一句“那什么时候去?等一下就去?还是明天要去?”

敖阙风瞇细锐眸,看着众人逃之天天的背影,心想这些人果然长年跟在他的边学乖了,如果再让那妮多留在他边一刻,他绝对要掐断她白的小脖

“你是说…只要我不哭,你就让我去图吗?”她还不等他回答,就用手背掉满脸的泪痕“好,那我不哭了,你让我去图。”

“你想知怎么练的吗?”

“一下就跑堡去了?老爷爷,你的武功也好利害喔!”滕挽儿同样崇拜地看着短胡细长睛,笑起来慈眉善目的卧佛。

“这个嘛…”扶桑很认真地摸着胡,想着如何回答她的问题;被她那双圆睛瞅着,好像没回答她的话会很内疚。

不是跑得太累,是刚才被滕挽儿捋虎须的行为给吓掉半条命,那可是敖阙风,他们经过无数杀戮,没心没肝又没肺的堡主耶!

虽是只不知死活的小兔,好歹还是一条生命呀!

依稀之间,众人好像不约而同地听见神经被绷断的声音,他们倒了一冷息,冒着生命危险,在敖阙风尚未发难之前,先把滕挽儿给带离大厅。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图呢?”滕挽儿打铁趁,泪眸眨了两下。

其他人武功不如他们济事,没逃多远就被他们远远抛在脑后,只能地看着他们两个老和“票”越跑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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