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命令我们一定要让您穿上它。”女官定的语气依旧柔，但言下之意是梁聆冬的意愿并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

片刻后，药汤半凉，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嫣人儿从屏风后被推来，如芙容般的模样让海勒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他知这碗药一定会很苦，但是听着屏风之后的声惨叫，仿佛就有了佐药的甜，他想等享受够了甜再喝药。

虽然主表面上没说，但梁姑娘确实是第一个获得主如此青睐的女，所以，近日来，里上上下下没人敢怠慢她这位客。

她眸一敛，看见他端在手里的药汤碗，忽地，一抹灿烂的笑容如般在她的畔绽开“在喝药啊？快喝，趁。”

“这是可汗特地命人为梁姑娘量订制的新衣，请让我们为你穿上吧！”剥光她上的衣服之后，女官扬手要人把新衣呈上来。

海勒看着她，明显地动作顿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应该激赏她的笑容太过丽，还是趁早觉悟她那过分的丽其实是不怀好意。

她真，得让他一阵悸动，揪着快要不过气。

“我没有！”如果有的话她怎么会不知？！

梁聆冬双手握成拳，气恼地瞪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京城天桥上的戏，粉妆登场只为了取悦来看戏的客人，她想这已经不叫“取悦”，而算是“娱乐”这男人了吧！

蓦地，他以就碗，仰首将药汤一饮而尽，虽然他已经尽量掩饰得很好，但眉心却仍旧皱了起来。

“梁姑娘，不可以直呼可汗的名讳，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一旁的女官以轻的语调对她行纠正，

海勒放下手里的宗卷，掀开汤药的碗盖，一手端起温的汤碗，轻慢地气，不急着把药给喝掉。

此刻，在屏风之后的梁聆冬揪住最后一件衣裳不被取走，严肃的表情如临大敌，甚至于不惜求助于始作俑者的男人“海勒，我知你就在外面，你快教她们住手！”

“以前没有，从这一刻起，你有了必须取悦的人，那个人就是──”他低沉的嗓音因轻笑而顿了一下，一个单音节从他的间幽幽地吐：“我。”

梁聆冬瞪着说话的女，一副言又止的苦恼表情，为什么她们明明就正在对她如此残忍的事情，却看起来依旧平静娴雅的觉呢？

站在一旁的禄多不曾见过主笑得如此开心，就算是已经被训练得变不惊，面不改，过度的惊讶却还是让他愕然的表情。

这回…变成俎上鱼的人，不会是她吧？！

梁聆冬瞪圆杏眸，近乎震惊地瞪着他明明嚣张至极，但依旧俊过人的笑脸，心里有一个很不妙的念。

这时，屏风之后传来一阵久久的沉静，让海勒不禁失笑声，他几乎可以想见那妮脸上愕然的表情，没再叫嚷，大概是因为已经死心认命了吧！

“我没有想要取悦的人，所以不需要！”她抬眸瞥见他瞬间变得沉的光，循着视线发现他正在注视着她，一抹赧红染上粉颊。

“如果我不想穿呢？”她瞪着那质料上等的新衣，戒慎恐惧的表情宛如看见了可怕的蛇蝎。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充分说明了女梳妆打扮是为了要取悦他人的。”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她前的白皙肌肤。

这句话她明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为什么在场的女人们个个都有耳朵，却个个都没把她的话听去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了声。

他永远都忘不掉第一次见到她穿上赤雁国女衣饰的震惊心情，原本以为她似画笔描的细致睑不适合珠宝饰，却没想到颜璀璨的珠宝更加衬托她的肌肤赛雪，宛如敷上胭脂般红。

该死！这药再继续更苦下去，暍了真的不会死人吗？！

“可汗，您该喝药了。”禄多从人的手里端过汤药，轻悄地搁到主面前，平静的表情似乎没听见屏风之后不断传来女的惨叫声。

无论多少次，听见那妮像是要杀人似的嚷声，仍旧都让他觉得心情愉悦，忍不住想要再多逗她一下。

“你有。”他轻沉的语气暧昧极了。

到底还要她说多少次，她们才会认知到她本就不想穿那么枝招展的衣服，不想凤冠梳髻，也不想用什么瑞云贴额，还有那些珍珠翡翠之类的饰品在上，只会让她觉得碍手碍脚！

但她不喜自己的新打扮，从那天之后，她给他喝的药就越来越苦，简直就到了难以的地步。

“放开我！不要再脱我的衣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