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前方，没心思瞧看瑞香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困惑表情。

“妹，你知自己错了什么事情吗？”容牧远看见了她的默认，忍不住叹了气“七年前…要是七年前你肯…”

其实，她本也没想过要答案，谁能回答得来呢？

该杀的人，绝对不能留。

了冬，一连几日铺天盖地的大雪，造成了各地不少灾情，各地因为缺粮和严寒死了不少百姓，佟若愚知之后，便立刻决定要亲自前去各地视察，因为风雪的阻碍，最后只能临时决定在窝城暂宿几晚。

是啊！他说对了，她不再是当年的佟若愚，经过了这七年，她早就已经是凤殷太妃，当年的丫不知已经消失到哪儿去了！

她唤来了手下，要他们立刻将雍纶带走，不他的抗议与不满，看着儿不解为何娘亲突然变得冷淡的疑惑表情，她觉得好心疼。

“他来什么？”佟若愚柔的嗓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佟若愚终于找回了声音，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你想对他说也好，不过，大哥应该知让他知之后的后果。”

站在一旁的瑞香担心地看着主，看见她一双眸闭得好，知她并没有睡，将眸闭，是因为不让心酸的泪掉下来

“你可以顺利瞒过七年，那是因为没有人知，现在，大哥已经知了这件事情，你以为我会袖手旁观吗？好妹，孩上有他尊贵的血统，绝对要认祖归宗才行！”

一阵久久的沉默之后，容牧远看着她脸上几乎是冰冷的敌意，喟一声叹息“好妹，这或许是牧远大哥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了，七年不见，如今的你真的已经是西麝国的凤殷太妃了。”

“说吧！这天寒地冻的，被困在屋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最好是说了能让我解闷。”

闻言，佟若愚不语，只是扬起一抹微笑，宛如最艳丽的朵，颜却是极度惨白，她静静地看着容牧远带着队伍离去，渐渐地远去，直至他们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再也看不见为止。

“那大哥也需要知一，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休想将这孩从我边带走，谁都休想，就连他也一样！”她以定的神看着容牧远，神之中有着为人娘亲的防备。

“七年都已经顺利瞒过去了，再来第二个七年，甚至于第三个七年，想要再瞒下去应该不难才对。”

龙琛来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

“有事吗？”

从小就认识的另一个人。”

她必须用尽全力气，才能压住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

她知自己当然得不到他的允诺，虽说他是从孩提时就一直疼她的兄长，却是对自己主更加忠心耿耿的臣。

佟若愚合上书卷，没法心看书，她扬眸看着门外的风雪，心里知那是因为这里太临近中原的缘故。

“是，我知，如果皇上知情，一定不会善罢罢休，但是，你难想瞒他一辈？”

最后的手段，是她这个太皇太后退位，但她不能退，知自己一旦败阵下来，从凤阙皇帝与挽灯皇后之后兴盛了近百年的王朝，就会毁掉！

老祖宗说过，当年的皇太后心积虑，就等着有朝一日儿当了皇上，她便要享尽盎贵，龙琛才一当上皇帝，皇太后便开始安排外戚担任朝廷要职，引起了不小的混。

一直到最后，容牧远离去之前，仍旧没有给她承诺，答应他不会将孩都事情告诉龙琛。

曾经，她觉得老祖宗很可怕，对于该杀的人从不留情，听她说起如何杀掉龙琛的生母，那决绝的表情至今令她想来仍会不寒而栗。

佟若愚的颜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知自己应该要声否认，但是她不了声，咙像是被锁住般哽咽着。

佟若愚了气，却是心沉得连叹息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倚靠在枕上，缓慢地闭上了眸，平静的脸彷佛睡去了一般。

她以为自己将永远都学不会老祖宗的心狠手辣，但是她错了，老人家明心细，早就看穿了她们是同样的人，拥有相似的人格特质。

“我听说…皇上北巡来了，听说皇军今晚就驻扎在离这里不到十里之外的营地。”

皇上小时候的面貌，一般人或许不知，但他是亲见过的，他们两人从在襁褓里就一起长大，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而在容牧远离去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有一个极可怕的念，与其害怕着他回去告诉龙琛，不如立刻杀了他，彻底除去后患。

“主。”瑞香动作轻悄地走来。

“瑞香刚才听说了一件事情，不知说不说得？”

然而，她本就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