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份改变，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废。”

“妳不否定，我就当妳是答应了。”佟若愚擅自将她的响应当成是默许，伸手将她原封不动已经凉掉的茶端起倒掉，然后重新满上壶里的茶“喝吧！咱们聊了那么久，想必妳的也了。”

“是，妳说的是，是怨不了。”佟若愚被她逗笑了，一扫方才心里的苦涩，她这女孩就是这一贴心，足以让旁的人惨了她。“不过，妳可真够本事，竟然可以把皇帝气得暴如雷，继他父皇之后，妳是第二个能到的人。”佟若愚说完，看见宛如的神情有异，连忙摇笑着补充说：“放心，我说这话不是在损妳，关于这一，我这个娘亲的，反倒还要谢妳才对。”

“如果现在的皇上不是原来的皇上，那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呢？”

“宛如知皇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千后。”

“他像火，是会把人伤着，就连自己也不能幸免于难的烈火。”

娘娘是要我不许伤害皇上吗？”

“不必多礼，再过不久咱们就是婆媳俩了。”

好半晌，梅宛如只是怔愣地睁圆眸，看着面前的长辈，她心细地看了佟若愚在说这句话时，神之中的苦涩与无奈。

“不，不是这件事。”佟若愚抿淡淡地笑了，因年岁增长而更添智能的眸定定地看着她“我要妳皇上，既然妳要当他的皇后，就一定要敬自己的天丈夫才可以，如何？妳得到吗？”

不需要佟妃提起，梅宛如心里也有觉，这两年来，皇上的情绪确实收敛了不少，不过，那只是在理政务方面，其实，私下的他依旧是个难缠的家伙。

“是，那只是其中一件。”佟若愚扬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最令人痛苦的，是他就算想杀了妳，妳也不能怨他。”

“是，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废，妳能记住这一最好。”说着，佟若愚眸之中闪过一丝黯然“既然妳就要成为皇上的后，就让我给妳一句忠告，妳要记住，他是皇帝，他不是妳的男人，而是妳的天。”

佟若愚笑着摇“不，不是刀刃，就只是火焰，能伤人，却也能令人到意，宛如丫，如果有朝一日妳能见识到他的另外一面，我敢保证妳一定会很讶异，甚至于会觉得吃惊，到时候妳就能够明白我

“为什么？”梅宛如不解地摇。

“因为我已经太久没看见自己儿真实的情，这些年来，他为了当一个不输他父皇的好皇帝，抛弃了太多属于普通人的情，最后他确实成了好皇帝，可是瞧他现在那副妳情不动的模样，为他娘亲的我，瞧了会心疼。”佟若愚轻叹了气，眉宇之间飘一抹为亲娘的不舍。

梅宛如没有料到会面对这个问题，她颜微怔，好半晌吐不半个字，最后，她咬住，不也不摇，只是直直地回视佟若愚。

“就像一把双面刃吗？”

“妳会懂的，宛如丫，妳比我聪明，心思也比我玲珑剔透，就算现在不懂，妳也很快就会明白，皇帝不会是妳的男人，如果是妳的男人，他便是独属于妳一个人的，但他是天，他至无上，是属于天下人的，当他令妳痛恨的事情时，只因为他是帝王，他不得不这么。”

“谢佟妃娘娘。”梅宛如双手恭谨地端起茶杯，凑在边轻啜了，就又搁回桌案上。

“不是不能怨，是怨不了。”梅宛如扬起浅笑，眨了眨，澄澈的眸光之中有一丝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