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朱顿时住了，听主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人们说得没错，柳鸣儿之所以能在“刺桐”无往不利，带着孩们去恶作剧都还能安然而退，是因为在她的背后，有凤炽的知情默许。

“但野丫不教不乖啊！”“我有说要她乖吗？”他扬起眸光，淡瞅了老人一。

瞪睛，不知这个柳鸣儿究竟是哪里讨他主的喜。

听着几个孩跟她都已经摸熟了，说话没在跟她客气，秦震忍不住失笑了起来，孩们看似等着要看她好戏，其实是拐个弯儿，代替她开要求，要他把一养蟋蟀的功夫都传授来。

“你什么要养蟋蟀？养蟋蟀好玩吗？”她看见他拿着一颗小小形状的东西在喂蟋蟀，听见她说话的声音，抬起看她。

他们才刚到天桥，还不到一会儿功夫，柳鸣儿已经与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围着张桌案，跟着斗蟋蟀一起闹腾了起来。

可是柳鸣儿却没听懂他们话里的意，眸微恼地扫瞪了他们几个一，心想她是哪里对不起他们，需要这样跟她过不去？

当然，有一半的因素，是拜凤炽这位“南海霸主”之赐，他下令要照顾的人，任谁都会不由得多投予注意力，所以让柳鸣儿的一举一动都特别引人注目，只是她似乎不太自觉而已。

秦震早就注意到她过来，毕竟是一步一跺脚，那孩似赌气的脚步声，不惹人注意都很难，他微笑回：“我很难告诉你养蟋蟀到底有多好玩，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

“阿震。”最后她妥协了，没再连名带姓，却也没接受他的“建议”“你说我可不可以也养一只像你『义将军』那么厉害的蟋蟀？”

秦震与几个少年相视一，都是

“就看在我的面上，少跟她计较，不到吗？”凤炽浑厚的嗓音淡淡的，神里似有一丝不耐。

柳鸣儿微噘，直勾地瞅了她一，对她而言，连名带姓喊人不见得是生疏，喊哥哥、喊姊姊的，也不见得是想跟对方亲近，像她老是“凤炽、凤炽”地喊，而她可是很喜他的呢！

“你确定吗？养蟋蟀看似简单，可是要养好不容易喔！”

“对啊！对啊！让她养啦！”几个少年孩跟着一起叫。

他才刚回“刺桐”，就听到很多人说那柳鸣儿本是妖女，不只那长相得惊人，还带着两只能听得懂人话的大老虎，不过短短的时日就收服了他们东家的心，陶朱爷心想，看来人们的话不无几分可信！

“不可以输！让它瞧瞧咱们的厉害！”

这时，在他旁的一名少年抢着开说：“震哥，你让她养啦！不要让她小看我们，以为要养蟋蟀那么简单！”

※※※

“秦震。”柳鸣儿冷不防地扯住他的衣袖。

而在这同时，从大厅里跑来的柳鸣儿，一脸气闷地边走边跺脚，想到陶朱爷把她辛苦排练的“嘉礼戏”说得一文不值，心想就觉得生气，就在她圈指正想发哨音唤来黄金与白银时，目光注意到有个年轻男人坐在缘廊的扶靠上，在他的手里似乎捉了个小东西。

“快快快！快咬它！”

“什么？”一时之间，他不太能反应过来，心里觉得她直率得太过了，虽然今天是他们初识，彼此不算相熟，但也不致于是连名带姓喊人吧！“你的年纪比我小，可以喊我震哥。”

只是，跟随在凤炽边多年，算得上是颇受重用的心腹老臣，却真没见过他这位主与谁真正亲近过，像对待柳鸣儿一样明显的偏袒维护。

秦震站在她的侧，看着她如玉琢般的颜，明明拥有一张国天香的脸，可是一举一动之间，却充分透她仍旧未脱的稚气。

他不必多加猜想，就知她就是传闻之中，很受到凤炽疼的少女，也是陶朱爷中那个光他养的仙桃，唯恐天下不的小妖女，他和陶朱爷才踏回“刺桐”这块土地没多久，关于她的传闻不知已经听过多少。

就像有个人儿一样，从小到大，就用这两个字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