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目鲜红的颜，代表着她对他至的情，只是以往听她在嘴里说着喜，总是有不太真实的受，直到见到她被他在心上割伤痕，知自己原来是真的可以伤害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有了确信。

至少看起来，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千金小随便胡扯的白日梦，真不知她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书，在她书里的那些江湖人，写的是一个比一个栩栩如生，除开了统领他们的是一位女之外，看起来真是大快人心。

“如果，不是我错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从金陵回来之后，就怎么也不肯见我呢？就连现在见了面，你也一脸不耐烦似的，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怎么会与你无关？小…”

对她的大言不惭，问惊鸿简直是大开了界，摇失笑：“你怎么说就怎么说，与我无关。”

他将书本在指间，敛眸注视封上的“小痞专用读本”几个字，久久，终于翻开了书页，看着书里的文字。

问惊鸿不自觉逐页翻过，沉浸在书本的字里行间，丝毫不觉长夜漫漫，只是在看到大侠女与小痞之间的桥段时，总是不自觉地泛起动，大概是被她的话给影响了，在看到小痞时，他就会想到自己。

“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用那三个字叫我。”他以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神情，直勾勾地觑着她，无视她颜泛些微的惨白，一字一句，缓慢地对她说：“我与你之间，不可能。”

永远，都不会是。

问惊鸿的目光停留在这一段叙述上，久久，不能挪开。

“有？那不过就是有一，在那一之外，还有很大一分，代表你有可能是喜我的，这理说得通吧！”

其实，他很想告诉她，就算他们在“金陵”的时候，他也没多给她几分好脸看，所以如果她要抱怨他们回京之后，他对待她的态度有所差别，那就随她的兴说法，他一向拿她莫可奈何。

沁凉的夜，在人的肌肤上沁了一层薄薄的寒意，问惊鸿没发现自己何时拿了她送的那本小书册。

“我错什么了吗？”

问惊鸿知她这态度所代表的意思，她是个脸厚的，对他的话，装傻没有回应，只没听见，或许，下一次，再现在他面前时，又是一张灿灿笑颜，只当他们之间一切如昔…

这一次，他看得比前次仔细，逐行的阅读，然后，他终于发现了这本书并非是第一卷，在这一卷之中，大侠女已经小痞甚了。

“你为何有此一问？”他很平静地反问，也没让自己为她到心疼，因为，他没忘记，自己就是让她觉得受伤的罪魁祸首。

问惊鸿一直知自己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情，天生有些冷漠，但是，在看到她被他的话给伤害，就像是狠狠在心上划一，看着鲜血从那淌而之时，他的竟然有一丝快意，那一刻，他才知自己恶劣至极。

真是想象不到，一个老喜调戏他的大胆豪放女，在她所写的小说里，字里行间竟然能够蕴藏如此厚的情，任谁看了都能够读来，这位统领群雄的大侠女真的很喜不知去向，也从不代的小痞。

…她不敢想，那人又是去了哪个天涯海角，是否还会归来？她能够的事情，唯有等待，若他还会回来她边，她只希望，那一天别来得太迟。

他伸手，又翻过了一页，细细读来，令人很难相信其中的一些江湖人，以及使用的行话与切，是自一位女的见识。

得到这本书册的那天，问惊鸿只是略看过，没想过仔细品味其中的文字与内容，或许是夜了，人心也静悄，心神沉淀了下来，读书的觉特别不同，问惊鸿不愿意去想，他是因为早先对雷舒眉的冷淡态度，见到她一脸失望离去的表情，心里因此到有些罪恶沉重。

“你…是有。”

但只怕她是要失望定了，因为，小说终究只是小说，无论写得再神似生动，书是书，真实是真实，她不会是大侠女，他也不是小痞。

在他让众人退下之后，她几乎是开门见山地问，那一脸受伤的表情，加上看起来无辜可怜的眸，有一瞬间，问惊鸿真要忍不住为她心疼了。

那一刻，他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只是咬咬，若有所思地别开眸望了一下，然后转，不吭一声地离去。

说实话，她所写的武侠小说，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