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明湘的僵，仿佛知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像方才那样温馨，抿嘴，握住他的手。

好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似乎在很久之前听过。

“然后呢？”

“原本李家世世代代都在朝廷当官，直到我爹，他生温和、不善际，一也不适合当官，于是中途辞官，带着我们一家跑来扬州定居，开了一间学堂，当教书的夫。”回想小时候的情景，他的神情变得柔和。

据她所知，李悦承的双亲早逝，是靠自己白手起家，打拚天下。

“那是我爹的遗愿。”想起爹亲，他的神忧郁。

思及此，他冷笑。

“真的？”她皱起眉“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对决，老在背后使手段？那个叶元得…奇怪，我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停顿一下，瞧见她的脸发白。“怎么了？”

“不对，好像不是从大家中随意听来的。”柴明湘偏偏想不起来，一脸懊恼。“算了，想得都痛了。”

“是，你记得可真清楚。”她垂下，咬着，冷静下来。世上还真多巧合的事情…

“刚才我说了，一半的地盖学堂，另一半有其他用途。目前海运还不发达，而这里位居中心，若能够疏通海运，想拿来船的生意。例如，海盐、货运输…总之，还在想，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我打算拿一半的地盖学堂。”他遥望那整排的屋，缓缓的开。

“你说的那位大娘是指柴玉令？！”

“失去爹，只剩下娘和我相依为命，娘的本来就孱弱，辛苦大半辈，终究没等到我发达，没享半清福就走了。”可怜他的娘亲了。

她很好奇，这块隐如此丰厚利益的地，他会拿来怎样的生意？

他犹豫许久，凝视她的脸庞，总算决定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大手拍了拍她的脸，他云淡风清的说：“想不起来就算了，何必折腾自己？”

这哪是京城第一富商会的事？他想改当京城第一好人吗？

她怔住“你拿这块地这用途，不会太浪费了？”

“可惜，我的答案要让你失望了。”他淡笑。

“他真的很善良，为了帮助贫穷弟学习，分文未取，让他们来学堂上课，还不时救济他们。幸好之前祖先为官存了不少家产，否则照我爹的善心，我们一家都要落街。从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在学堂长大，和大哥哥们一同读书、学习，曾以为这书香的日会永远持续下去…”

“嗯。”她歪着，好奇的问：“上次你不愿意说买地想什么，这次问你，会告诉我吗？”

“你的事情，我都想知。”她停顿一下，心虚的笑几声。“好吧！我承认是想知你想用来什么生意，说不定能让我当作赚钱的参考。”

“不是。”他摇“我不收取任何费用，让想读书的人都可以来上课。”

“如果能一辈这么快乐，该有多好？偏偏天不从人愿，爹在朝为官时曾经查办了一件贪污案…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位大娘，她也有涉此案。”

“堂堂正正生意，没什么好怕的。何况，我也不是好惹的对手，他不至于明目张胆对付我。”

“听起来是不吃亏。可是我还是很好奇，怎么会想要盖学堂？”她仰起脸，不解的问。

“为什么这么想知？”

他眯起“不过叶元得没这么容易放弃，最近可能还会有刺客，咱们都要小心一。”

“因为那件事，爹得罪不少官，后来也没有继续查完，一时失意下，才萌生退意。即便离开官场，因为我爹而被盯上的官吏们，一获得自由便寻来扬州，找俄爹的麻烦。”他一气，努力压抑内心的怨恨。

“你爹？”如今一想，她不曾从他中听到有关世的事情。

“他这么有名，你当然会听过。”

祸上。”

“他们用各理由陷害我爹，让他在镇上无法抬起来人，最后连学堂都被迫卖了，家一夕之间毁了。爹受不了打击而病倒，一直到病逝前，还念念不忘要我把地买回来，重新盖学堂，帮助贫困的弟…想来真的很讽刺，曾经接受我爹帮助的那群人，一得知我们家得罪官吏，立刻闪得远远的，犹如躲避毒蛇猛兽。”

“失望？”她扬起眉，被他勾起兴趣。

“盖学堂？学堂怎么赚钱？难你要开一所贵族学堂，让那些贵族弟来上课？”她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