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这话？虽然夫人当年确实，但我也不差啊！”说完，元玉再一次讨厌起在他面前要的自己。

元玉在他仿佛要穿她心脏的注视下，必须很用力才笑得来，也必须很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开问他，如果有可能…哪怕只是一丝毫可能，他会喜她吗？

元玉一再地在心里对自己大喊，但是，想说的话就像是要涌开锅盖的气，她饶是地捣住，都要被那烈想要涌的渴望给痛，痛得她想要在这一刻大声喊来。

藏澈不喜她此刻的神，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是一个极坦率的人，可是，她在这一刻的表情，却有一作笑的虚伪。

这一生，她再无所求了。

她在隐瞒他什么？

第一次喝那么多酒？原来，她不是酒量好，而是早就醉了，只是表面上看不来而已吗？

“我没有说你不好，是你人不够狠。”藏澈见她气呼呼地又一饮杯中酒，霍地一声又把杯伸到他面前，他再帮她把酒满上，又说：“你或许会咬人，但从来不忍心置人于死地，你的心太了，虽然，听说『浣丝阁』上下对你激有加，何世宗找到弟弟之后，也很激你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但是，在天底下，并不是所有人，你不忍心伤害他们，他们也就不会伤害你，就这一来说，你比起你家夫人，真的差太多了。”

【待续…】

“笑什么？”

“你想知？”见她了，藏澈畔的笑意更，一边为两人倒酒，一边说：“我发现你其实不若外表凶悍，第一次见你时，以为你格里应该有几分泼辣，但是，到了刚才，我才发现，你是一只老虎，却是一只纸老虎，外表看起来凶悍，其实，骨里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莫怪人们都说，『宸虎园』的第二代小总，比起第一代，差多了。”

“元小总？”他试唤。

在他本还厘不清楚自己对这个女究竟是如何想法，已经再忍不住的狂激动，俯下首，吻住了那一张与他同样都带着天香酒的气味，尝起来却更香甜几分的小嘴，添开了那两，地勾缠柔的…

“你都不知，我们夫人真的很疼我。”元玉不想与他争辩她到底是不是纸老虎，只是低着，一小一小把夜光杯里的酒给喝掉，脑袋的，有一飘飘然，忍不住想笑的开心觉。

她不知。

她那两片，嫣红得像是涂了胭脂般，在一启一合时，可以看见红之间，几颗如贝般的牙齿，还有刚才不住添嘴的丁香。

就是你这一，我才说你是纸老虎！藏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喜她说沈晚芽喜她的表情，比起恩德，更像是只要沈晚芽一句话，她甚至于可以为之赴死的慨然就义。

“…嗯？”她仍是笑，仿佛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在他的臂弯里蹭了几蹭，呢喃：“喜…你别笑…我…我是真的喜…”

或许吧！她想要他否定的答复，回答她说本就不可能喜上她，好让自己从此绝了这份心思，但是，她不想死心…元玉绝望地发现，饶是他本不喜她也好，她也不想对他死心，甚至于会想，她只是喜上他这个人而已，与他何呢？他不需要知，完全不需要…

不能问…元玉，你到底以为自己凭什么分问他呢？你与鸿儿再过不到几个月就要订亲，来年天就要成婚了，你凭什么问呢？还是，你只是狡猾得想要用他否定的答复，让自己彻底对他死心呢？

“有吗？”元玉已经到不太记得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有些迷糊地搔搔，把手里的夜光杯推回到他面前，笑咧呵地瞅着他，心想她怎么不知自己酒量好？

大的福分。

忽然，藏澈勾起了笑，在腔里闷震了几声，让她在意了起来。

听她用一带着淡淡忧伤，却又有无限喜悦的吻说喜，虽然不知她究竟在说喜什么，藏澈却在这一瞬间得发痛。

不能问！

他低下，看着她偎靠在他膛上的粉颜，想起她好得意地说自己第一次喝那么多酒的兴奋表情，忍不住笑得更，伸大掌，以男人的修长指轻过她的眉梢与角，蜷起手背，抚过她带着一醺的脸颊，然后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却还憨憨扯开傻笑的红嘴。

她想了想，笑得又了些许，忍不住一脸自豪：“那我算是天赋异禀罗！因为，今晚可是我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藏澈失笑不已，将她安稳地抱在怀里，才松了气。

但他最后只是苦笑了声，没再说什么，只是见她又饮掉最后一小酒，忍不住佩服：“我真没想到，你的酒量很好。”

但她不能问。

“当心！”藏澈伸长臂，及时在她从小床上翻倒之前，一把将她捞住，在将她抱怀里之时，心底犹自惊魂未定。

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