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来歉的，不亲耳听听，我岂不亏大了？”没有迟疑，他拨一通电话。

“走的时候，脸很臭吧？”

“…夏先生今天还会再办公室吗？”秘书与秘书之间，窃窃私语着。

“看不来，你这家伙，字秀气嘛…”

一码归一码，错了，要勇于面对。

“不会耶，脸上笑笑的，没看到半不悦。”

“不好意思，我忘了注意时间，没发现这么晚了，我要赶去上课，可以跟你们借笔吗？”赖品柔没听见她们的对话，只知她没办法等下去，第一堂课的老师，是“名”榜首。

如同苏幼容的责备，她太冲动了，没先问清始末，话才一脱，拳跟着送去，谁闪得了？

总不能告诉她：生气，是因为夏繁木在整你。

于是，苏幼容糊过，把话题导回“动手就不对”，继续数落她。

赖品柔

大福的糯米外，他把它当成赖品柔的脸在掐。

秀气的字，不秀气的吻。

好似心里冷的某一角，也塌了下来。“这是我收过最寒酸的东西。”他哼声，眉宇间却找不到轻蔑。

这一稍候，半个钟又咻地过去。

她托腮，她发呆，她打呵欠，她数盆栽的叶片，甚至，她拿课本，预习今天晚上的课程…这期间，女秘书来添过两次咖啡，留下的讯息，同样是那句——请你稍候，夏先生应该呃…快来了。

她的歉意，大概跟草莓大福一样，小小一，但内馅扎实、饱满。

斑跟鞋喀喀作响，女秘书跑到门边，回答：“从您门，一直到五半左右，她说晚上要上课，才无法再等。”将近两个小时。她还有耐心嘛。

这话若是说，她带着草莓大福上门的温馨场面，决计不会有，反倒提拳上阵比较可能。

“男人嘛。”

夏繁木破例，工程会勘完毕，再度返回公司。

“这类型的小朋友？夏先生味变了？”

“繁木他没有对我不礼貌…总之，你先动手就是不对，还专打他的脸，繁木对外貌非常要，你这样…很为难。”昨夜，她被苏幼容念好久。

女秘书的答案，令他一默，良久才说：“你去吧。”革办公椅旋转，背向门，手里的纸袋，还牢牢拿着。

女秘书偷瞄纸袋，终于懂了…夏先生鼻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不，这颗大福搁置太久，外开始偏，那丫的脸，应该更…他缓缓笑，沾上外粉未的手指，中，笑弧飞扬。

“了半天，你是来致歉的？”他对着纸袋说话，很蠢，但他不由自主。

两人接耳，浑然不知她们谈论的对象，刚好踏秘书室。

打了你的鼻，是我不好，抱歉啦。（我以为你会躲开）这颗草莓大福算是赔罪，请你吃。（它很贵，一颗要五十块）但是，你离我远一，不然，我怕你鼻二度遭殃。（好吧，我下次不打你脖以上的位，你最值钱的，就是那张脸了）就这样，Bye啦。

几行文句，他看了又看，几乎可以勾勒她说这些话的神情，尤其是括号后的补充。

“她等了多久？”夏繁木扬声，问向外间的秘书室。

“应该不会，以前去和客工程会勘，很少再折返回来，毕竟都五、六了，直接去吃饭应酬居多。”“那嘛还让人等他？”

但昨晚那一拳，呃，是她的错，她承认。

这，正是她现在此的原因。

“再麻烦你们转给夏繁木。”纸袋搁在秘书桌上。“没问题。”赖品柔摆摆手，微笑，走人。

“喂？幼容呀，是我，我想问你…”

她漏听了那个“呃”，以及短暂的心虚停顿，，再等。

绵的，又何止是大福。

秘书替他关上门。

“我以为，他偷摸你大，你才会变脸嘛…”她弱弱地辩解。“不然，你为什么生气？”“这…”苏幼容哪敢说，说了，这只妹妹不抓狂才怪。

“哦，好，请用。”女秘书递笔，赖品柔接过，在纸袋上写下几行字。

夏繁木慢慢打开袋，拿草莓大福。

“我的财力只买得起草莓大福，希望他没吃惯大鱼大，变得太挑嘴。”赖品柔坐回沙发上，继续“稍候”

，绵绵，白膨膨，由指腹间传来。

不是为了初次见面那两拳，那是夏繁木应得的，她死也不会歉。

“我也不清楚，夏先生这样代，我们只能照…那女孩和夏先生，不知是什么关系？”“新？”

他的办公桌上，现的纸袋，正写着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