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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2)

她不置可否的扯了扯,然后起:“放在你家的东西,我星期六会来搬走,你若不想看到我可以门去。搬完后,我会把备用钥匙放在信箱里,还给你。”

仔细的搜索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他才心慌意的发现她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来,将自己从他的屋抹去,抹得一二净,不留一丝痕迹…

她惯用的保温杯和克杯也被带走了,还有一组情侣咖啡杯,只剩属于他的那一个孤伶伶的放在杯架上。

星期六,宣丞赫整天都待在父母家,没有回家。

小黄和小灰都被她带走了,否则平常它们总会在他开门的第一时间跑过来向他撒

鞋柜里原有几双她的鞋,如今那些位置只剩下一片空

想,她见他不在家,八成会故意丢三落四的把一些东西遗忘在他家里没带走,之后再借故再度光临他家吧?她这些小心机早就被他摸透了,她却始终不知不觉,实在是有傻。

听着她冷静的言语,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平静模样,他终于忍不住的冲:“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这么绝情,说分手就上能分手?”

浴室里属于她的盥洗用品一件不留,卧室里的梳妆台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瓶属于她的保养品或化妆品,衣橱里更找不到任何一件属于她的衣,就连昨晚他还使用的天使之心床被组,都可能因为那是她所买、所喜的而被她带走了,换成以前他常用的无印良品风条纹床被组。

分手那天之后,舒怡连续两天都没去公司上班,听说是家里有事才请假的,真假无人知,他这个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自然也不可能会知。他有担心她…

“你不必否认。”她摇再次打断他。“如果你不喜她,在经过上一次的事之后,为了我们之间的情,你一定会避嫌。你没有避不是不想避,而是情不自禁、不由己,因为你被她所引,因为你喜她,这就是答案。”

她冷静地说完,然后安静地越过他,离去。

她竟因为一个误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松开他的手,和他提分手,这算什么?

“也许我天生就是这么一个冷漠绝情的女人,恭喜你能离开我,重获自由与新生。”

“我…”宣丞赫发现自己有些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话竟然让他有一心虚的觉。因为你被她所引,因为你喜她,这就是答案。

“我没有迫自己。”他看着她涩声

大门一打开,他就觉到不对劲了,整个房安静、冰冷而孤寂,让他如冰窖,突然冷得彻骨。

“我放你自由,你不需再为过去承诺的负责而迫自己留在我边,我们分手吧。”她轻轻柔柔的说。

他承认自己是有赌气,但是他真的是太生气了,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虽然他们往是因为他夺了她的贞,他想负责才开始的,但是在这往的半年多里,他始终都将她视为未婚妻,并以结婚为目标与她携手前。但是结果呢?

晚上九半,在母亲开问他今晚要不要住家里时,他终于再也捺不住的向爸妈告辞,匆匆赶回家去。

“我——”

不想再见到他是吗?那就如她所愿吧!所以星期六一早醒来之后,他就跑回父母家,一待就是一整天。

对她而言,他到底算什么?这三天,他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然后愈想愈气,气到几乎无法自已。

电视柜上原有几盆绿小盆栽不见了,沙发上她看电视时必备的毯和抱枕也不见了,经常堆在茶几桌上或桌下的时尚杂志被清空了,一本都没有留下。

不,其实说实话是很担心,担心到那两天都不知味,心绪不宁,无心工作,但也因此对她的怒与怨亦随之愈来愈盛。

她指控说他被江静绢引,喜上江静绢,姑且不论这事的真假,为他的女朋友和未婚妻,她难就不能为了挽回他,挽回他们的情稍微努力一下吗?二话不说就向提分手,接着又躲得不见踪影,让他连想与她见上一面好好的谈一谈的机会都找不着,这到底算什么啊?

星期六一整天他都在胡思想,想她去搬东西见不着他一定会觉得失望吧?活该,这就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让她尝一尝想见却又见不得的滋味。

厨房变好冷清,许多因她而现的厨、调味罐甚至是碗盘餐,全都被收拾得净净,连冰箱里的东西她都没有放过,留下的全是他平常会碰、会料理的材。

想,又或者她可能会直接打电话给他,借要他确认她没有从他家里多带走不属于她的东西,要他回去监督盘查之类的好见他一面,所以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一直等,一直等,结果她始终都没打电话来,让他一整个气上加气。

冷漠?绝情?舒怡觉自己因受伤而鲜血淋漓的心,好像在瞬间又被人狠狠地补了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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