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邻房那位冰将军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会不会也变成截然不同的人？好期待呐…“在想什么，怎么笑得满脸傻气？”黎育清回，发现齐靳不知什么时候靠在窗边，他双手横、背贴着墙，侧着脸同她说话。

“能说吗？”

是不小心，绝对没有半刻意，只是啊，在她落自己怀里那刻，两个人心里都响起一声满足的喟叹，谁也没有对谁承认，只是双双微眯起睛，享受片刻的…觉。

“嗯，齐将军用过早膳了吗？”

“能，怎么不能？我在想啊，大将军的胃像无底似的，如果派你一个人敌营，能不能就吃罄敌军的米粮，让他们没本事同咱们打仗。”她盼着激他脸上笑纹。

他是人，使力气不节制，一个不小心便把人给拉自己怀抱。

“将军一气把四个人的早膳全给吃光。”比起昨晚吃更多了，昨儿个是三人份，今天是四人份，如果来个十人份大餐…不过，这怎么也跟武曲星扯不上关系吧？“无所谓，挽月楼主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钱，大将军吃不垮的。”黎育清笑。

“悲观人会想：糟糕，我只剩下半杯；乐观的人会说：真好，我还有半杯。悲观的将军会说：你这是在嘲笑我？乐观的将军会想：能不费一兵一足就吃垮敌方，那可是天底下谁也比不上的大功劳。”话说完，她抱着肚乐呵呵笑不停，一个后仰，差儿摔下榻，幸好齐靳捷手快，隔着窗将她给拉回来。

“婢哪是在担心将军吃垮夫人。”木槿觑黎育清一，她是在比喻将军很厉害好不好，算了，不跟主磨嘴了。“姑娘快屋里吧，也不怕冻着。”说完她把主往窗里一推，将窗给关上，往挽月楼后方的厨房走去。

看着她的笑脸，不由自主地，眉心舒展。好吧，他承认自己奇怪，很久没睡上这等舒服床铺，却是彻夜难眠，可他有睡不着的痛苦吗？并没有，因为不几度辗转，小丫的笑脸总在脑海间盘旋，他没睡，却喝了一整晚的，也许真是不折不扣的好东西，于是清晨下床，神饱满。

“放心，不必事事皆由我动手，自会有人到此，听我发号施令。”黎育清没有讶异，只是了。她不讶异，是因为知自家爷爷也有这样一帮人，否

木槿：“我去给姑娘端早膳？”

她也想掩饰些什么似的，故意正起神，翻新话题“你昨儿个说要办事，要不要我让木槿去吩咐车，从后门？”

黎育清笑笑，重新开窗，捧着小脸望向楼下梅园，一扑鼻的清新空气。

“八姑娘这是说笑了，主对你的事，哪件不尽心？”岁岁笑着说了一句后，便拿着信转回苏致芬屋里。

真不会说话，什么满脸傻气，明明就是笑得满脸甜。她也不揪着这个同他争论，只回答“想到开心的事。”

“什么嘲笑，明明就是赞。”她偏过看看他，又又摇，未梳成髻的长发柔柔顺顺地在她脸颊边过，看得他心思浮动，伸手为她拨开那片黑瀑。“致芬说了，人不可以悲观，要朝乐观着想。”齐靳气噎，又是那个女人！

她想，不论谁跟这些挽月楼里的人亲近，都会变得活泼开朗吧，她是，木槿也是，她们都不由自主地受这里的气氛影响，这里不同于黎府其它地界，笑常开的人比比皆是。

“都什么时辰，自然是用过。”说完，木槿睛瞟了瞟齐靳屋的方向，压低嗓音在黎育清耳边说：“当将军的果然不一般，武曲星降世的就是与咱们凡人不相同。”黎育清合她压低声音，半个钻窗外，在木槿耳边说悄悄话“怎么个不一般法？”

须臾，她重新跪稳，他轻轻放开她的，两个人依然隔窗说话，只是齐靳不自觉地双手放在背后，微微磨蹭自己的双手，回味留在上的温馨，而黎育清一手搁在前，受上的余温。

“你是在嘲笑我？”

“刚才不确定，现在确定得很，你就是在嘲笑我。”他瞪她，生气她差儿把自己给伤，但这回带上几分刻意，目的是要掩饰方才的情不自禁。

“这跟乐观、悲观有什么关系？”他不平，非要从苏致芬的话里挑错来反驳个几句。

育清微微一笑，伸手，把信递到岁岁面前：“帮我给你家主，请她务必尽心。”

什么觉？还是一样，一个不愿分析、一个不敢胡思想，但他们都同样珍惜着，珍惜得来不易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