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府人丁本就单薄，如今只剩下守寡的长媳、牙牙学语的长孙，以及当家的二爷和几个无所的姨，老爷不在了，她们也顿失依靠，幸亏二爷看在叫她们一声姨娘的分上，勉收留在府里。

“呃，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请问你在唱哪一戏文，我怎么听不懂？”福气虚心求教，茫然。

“你听错了，是我会对你很好，好到让你离不开我，一日不见便相思成疾，夜不安枕，辗转难眠——”

“金不破，我们以后会熟得让你喊救命。”他轻佻地一眨，一副风相。

“嗄？什么？”他一怔。

金不破神情不变的笑着。

兴致地追问：“对喔，结不成亲是怎么回事，新娘煞气太重吗？冲煞了老老少少。”

若说近一的亲戚，也就是表少爷，金不破算是须府近亲，而且他长年居住须府。

“想听更仔细的就跟我来。”一清澈的男音直达福气脑门。

福气不解的眨着盈亮大。

咦！还有听墙角的？

“只不过什么？”秘辛耶！她最听了。福气睁大了汪汪的，聚会神的听。

“哪来的人？你的睛里分明没有情意，还带着一丝冷酷，混浊乌气布满周，你不是好人，但也不算太坏，多好事能导正你的气脉。”

说着，他心里却暗暗疑惑。她看什么了吗？明明是个只会笑的傻丫。

“喊救命？”这话有熟悉，她在天时也常令仙友们大呼吃不消，请她回去蹂躏自个儿的师尊。

乌大娘回想着。

“没请行的长来瞧瞧吗？说不定是妖孽作祟，让人家宅不平。”福气歪着脑袋想了下。门的两尊门神本不用，常常溜掉喝酒去，也不知这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啊，这么无趣呀…都没有趣的事儿提提神。”福气噘嘴。日正好眠，清风徐送，让人整个发懒想打盹，她也不例外。

瞧见个人影朝她招手，她跟了过去，两人躲在隐密角落，福气眨了眨，看着前的人。

“天晓得呀！批八字的老和尚明明说很合，是天赐良缘，旺夫旺旺亲族，可是你瞧瞧，人还没嫁门，就先克死了公婆和大伯，哪来的旺了。”真要再嫁娶一回，下一次不知要死谁。

“那是三年前的事，大刚门不久的一天夜里，大爷屋里传来丫鬟尖叫声，大伙儿被惊醒，一瞧，大爷的屋那红光大亮，我们都以为了什么事。”

“乌大娘，你别吊人胃啦！”她听不过瘾，总觉得这之间有所遗漏。

“呿！还想听什么有趣的事，光这三年内所发生的憾事就够折腾的了，谁还想添事，让人磨心。”平平静静过日就是福分。

“哎呀！什么妖孽冤魂的，别说来吓人，咱们府里可没那东西，净得很，只不过…”像想到什么似的，乌大娘停顿了一下。

“结果呢？”

“你还真

“福气姑娘你别说笑了，好人、坏人哪这么容易分得清，况且若神佛都不保佑了，又何妨。”

“你是金…金什么来着，我和你不熟，不太记得。”他和她只有一面之缘，但印象不。

好奇心过重是福气最大的病，她的心浮动不定，总是安分不了，哪里有教人心的趣事就往哪里去，控制不住自己飞腾的双足。

命不可不信，但运可改，凡事没有绝对，也许她能想想办法。

“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这么人肺腑的温柔语句，你居然没半反应，一窍不通！”饮恨呐，本是对弹琴。

他故意咳了两声。

“一事也没有，丫鬟萍儿说，是看到大老鼠跑过去才吓的，大爷了蜡烛照明，白白惊吓了大家一顿。”不知怎么着，她偏偏记得牢，老忘不了大惨白到几乎无血的脸，和仓皇的神情。

“我是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坏事不要得太多，瞧你印堂已经黑了一半，若是执念太、怨气太重，你会的。”好在遇到她，福仙送福能少些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