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百态，各有风云，教人欷吁又慨。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当初我砍你是安排的，眉儿说她看上你了，不想待在青楼受人蹂躏，她要我帮她的忙，事成之后她把赎的银两分我一半，我才答应合她演一戏。”

她把碧降为二等丫自有用，让人以为她无关要，方便她往来各个姨娘的屋，和其他丫打好关系，再以金钱收买她们的忠心。

周明寰以怀的妻为重，扶着她安稳的坐下。“有外男在，你不便介，这事我来吧。”

俊脸一转，看向或绑或跪，坐在地上发怔的数人，骤然一冷的神让人遍生寒。

眉姨娘后另一名站着的丫素儿便是暗藏的棋，她虽是和眉姨娘一起从青楼到周府的贴丫，可利字当谁能不动心，银一旦晃了也就顾不得良心。

“当时你持刀行凶，虽未伤及我却有杀人之意，加上今日的窃盗行径，把你送到官府，两罪并罚定是坐牢终生，你不肯也得受着，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的确是自己人，兄妹同一家亲，碧，把你捜到的证据给眉姨娘瞧瞧，别说咱们冤枉了好人。”孟清华把手一扬，眉染笑，一派悠闲。

当初她的价已逐渐下跌，方年十五的青黛悄悄取而代之，被糟蹋得坏了的绿眉本接不了客，得长期疗养才能稍稍起，而那笔银老鸨不肯，亏本的生意谁肯。

“长歪了我也给你扳正，再胡说就把你办了。”当着众人的面，周明寰不好对妻下“毒手”，只有虚张声势的瞪着她，用刀剐她几，把她的胡闹淘气给压下去。

可是他自以为的刀，看在所有人的中却是他对妻的呵护、疼、舍不得她气着，更怕她一时动气伤了未世的孩，千般责骂只能化为无声叹息。

为了自保，井三什么都说了，一字不漏。

瞧！效果不就来了。

“这、这是…”大少怎么能在她那儿捜东西？而且还说是“证据”，这不是要她的命，断她的生路吗？

她最后一底都给掀了，还能不哭吗？

“我…我…”咬着下，眉姨娘泪婆娑，这回她不是装的，真是因绝望而泪满面。

实际上他的确是心疼妻着肚的辛苦，虽然表面不显，装冷漠样，可那底的柔情是瞒不了人的，看得几个想要他怜的女既羡慕又嫉妒，非常红。

“那刀痕本是她自己划的，她在指间藏了刀片，趁人不注意时，手指往下颚一抹，刀片约小指大小，轻轻一划自是伤不，藏在两指间夹着也不易发觉…”

锦儿是眉姨娘到了周府才派到她边服侍的丫，因此有关眉姨娘过往的，没人比素儿更清楚了，连眉姨娘藏放贵重品的地方她都了若指掌，甚至有些还是她去放的。

“绿眉，我待你仁至义尽了，你却是串通外人来盗取我书房内的私密文件，后又心怀不轨与恶毒丫串谋陷害正妻，你盗卖府中对象我姑且不

而大势已去的之韵红了，很不甘心周明寰的里只有妻一人，她痛恨孟清华的万千于一，又慌自己一时了错事，以大少爷的狠厉，她绝没有好下场。

眉姨娘惊得几厥，脸白似纸。

“他说谎！他胡说！不是这样的，他自知逃脱无望才拖我下，我不认识他，大少爷你信我，他信开河想脱罪，我怎么也不会害自己人…”眉姨娘又哭又喊地急于撇清。

于是绿眉私底下和老鸨商量好要坑周明寰，合谋安排了绿眉救人的戏码，共五千两为赎费，老鸨狮大张地要走了三千两，余下的两千两由兄妹平分。

“别老把心思往我上转，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你要何理，是我来办还是你手？”总不能任他们太逍遥，以为心存歹念还能得到宽恕，恶人不惩难平人心。

井三的现已让眉姨娘吓了，手足无措慌得很，不知如何是好，自是无暇顾及孟清华和周明寰的恩，她现在最在意的是怎么脱，摆脱只会向她伸手要钱的无赖兄长，继续以姨娘分待在周府，备受冷落亦无妨了，只要能留下已是万幸。

“你分得的银票，上面还有大通行的印监，以及你与贼兄长往来的书信和当票，府里的字画、瓶、翡翠玉盘等少了不少，要不要和当票对一对，看数目符不符合。”所谓家贼难防，连只玉杯也不放过，所得银两全成了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