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死后的觉？心中一阵动，手一抖，手枪却不见了，她睁开睛，看到程晴在她面前，枪在她手中，她把它扔到了地上。“不能扔。”古丽下意识地说：“会走火。”

不断地接近击发的那个，但它没有到达，没有。古丽不知这是不是幻觉，因自己不敢死而形成的幻觉。枪的保险是解除了的，扳机也扣得动。

“你怎么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我这辈已经完了。”“到底怎么了？”“没什么…你不用我，去找小飞吧。”

他们在全国各地的情报站不断被捣毁，从上海到南京到武汉，一路被打到重庆，就在前天，重庆的情报站也被攻破了，残存的同伴被迫向内蒙撤离。

他刚刚去接应了他们。现在反抗军失去了整个中原，就缩在戈滩上的堡垒里。杨文麟心想，失去机动就是失去主动，他们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切对错就都会结束，但她怕，怕死，所以她就这么想了一晚，既没有想通，也没有下定决心，直到程晴来的那一刻，她心里突然生一冲动，在这冲动的驱使下，她还是扣动了扳机，她的睛闭着，逃避她所能逃避的一切。

她玩她的嘴、腋下、、，让她的脚布满自己的。古丽被得忘了情，天昏地暗地与她互，最后在中眩，疲惫地昏睡过去，她醒来的时候程晴还在她边。

然后变成十米，又变成一公里，到最后它有一百公里那么远，还在不断延伸，即便古丽不停地扣，它也永远无法到达。认知和官混了，女孩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她闭着睛，不敢张开，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还在之前的世界上，是不是已经死了。

＊＊＊古丽不知要怎么面对自己人生的残缺，在她看来，自己已经千疮百孔了，她心想，只要死了。

程晴心想，把胡小飞找来劝劝她也好，她走帐篷，心里一阵不安，她反回去，看到古丽正把枪在上，她闭着睛，然后扣下了扳机。

胡重山应该比他更清楚这一，易韵竹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儿，昨天胡重山却给他们发了命令，让他们待在境外，不要回国。

他隐约觉得，决战已经近了。胡重山用尽了各办法，仍然无法阻止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快速崩溃。秘密战争早已开始，那是由刺客和暗杀者在黑夜里所行的厮杀，是专属于血族的战争形式。

他走自己休息的房间，只有秦缘一个人睡在里面，她值了夜班，正在休息，她的长发挽在脑后，修长的脖。

“你还担心走火吗？”程晴一耳光打到她脸上，打啪的一声脆响。古丽蓦地哭来，程晴抱住她，任由她哭，等她哭累了，就脱光她的衣服，和她。古丽泪满面地和程晴接吻，她们全着拥抱，用的每一寸互相。程晴抚她，添舐她，为她指、，在她全的肌肤上亲吻。

扳机行程似乎变得很长，但它毕竟只有一厘米，只要真的扣下，也就一刹那就到了，但没有。没有，她害怕自己反悔，继续扣，扳机不断地被扣下去。

她睡着了，却抱着她，似乎生怕一放开她就会消失。杨文麟回到了人造山，他走山中的地，在漫长的地中行走。

但它不断被扣下，不断向那个击发移动，却这么都没法到达。仿佛这短短一厘米的行程被扩大了，它从一厘米变成一米。